「是这个理。」盛宴颔首。
「也罢。」柯暮云又道,「师兄你好好休息,这段日子我多注意些虞师弟,若那魔族是真衝着虞师弟身上的凤凰血而来,必定不会善罢甘休,总能将他给揪出来。」
「也好。」盛宴应下,「若是有情况,随时飞剑于我。」
两人都未曾经历过□□,并没有把事情往那污糟的方向上想,还觉得虞听晚是被魔族给盯上了,怕他年轻气盛受不住诱惑被魔族的人给蛊惑了,准备对他严守死防。
但一路往风华小院而回的陆明月却不这么想,回程的路上,他回忆起虞听晚在器宗的时候,也时常如今夜这般夜不归宿。
那时他不会任何心法,去不了太远的地方,发现不了什么端倪,如今想来,他不会在器宗的时候就开始找人厮混了吧。
陆明月跨进院门的时候,觉得头都是大的,但还有更头大的事在等着他。
虞听晚坐在院中,就那么半酥着欢好过的香肩喝着茶,好整以暇地瞧着跨进院门的他:「我的器奴可算是回来了,我都等你好半天了。」
「等我做什么?」明知道虞听晚找他准没好事,陆明月还是回怼了他一句,目光掠过他的肩膀,不去看那上面的痕迹。
「你都瞧见了吧。」虞听晚抿唇一笑,「哦,还去告密了,可惜了,没抓着。」
「你为何要这样做?」被发现了陆明月也不躲藏,「盛宴师兄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。」
「为了刺激啊。」虞听晚也不跟他装,「你以为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吗?在器宗的时候,我就跟无数人好过了。」
「谁不败到在我天下第一美人的美貌之下。」
「你!」心里的想法被应怔,陆明月瞧着虞听晚,不知道他是怎么恬不知耻说出这种话的。
「你很羡慕吧。」虞听晚瞧着陆明月,一字一句道,「羡慕也没用啊,你不过就是我的一个器奴而已,有谁会在乎你?」
陆明月讽刺地看着他:「器奴也总比你一个烂透的花瓶好!」
这虞听晚因为天生自带凤凰血的缘故,今生都与炼器无缘。可他又出生器宗,若是不能炼器,他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。
虞听晚自然不能忍受,于是他想出了一个主意,养一个器奴,专为他炼器。
虞长老十分疼爱这个天生带有凤凰血的孩子,为了给他找来天下最好的器奴,走遍了修真界的山川大河,为他寻到了陆明月这个炼器奇佳的器奴,餵了蚀骨丹带回宗门。
陆明月原本以为虞听晚只是一个很坏的花瓶,没想到他不仅坏,还烂透了。
「你有什么资格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!」虞听晚明显被陆明月的话给激怒了,他皓手一扬,甩出一条灵鞭来,直直地向陆明月打去,「不要忘记你的身份,下贱的奴仆!」
「究竟是谁下贱啊。」鞭子打在陆明月肩膀上,打得陆明月顿时皮开肉绽,钻心蚀骨的疼痛从他身心里传出,他也不躲,咬牙忍痛任由他打。
跟虞听晚一比,陆明月瞬间感觉自己奴仆的身份都比他高贵多了,至少他吃的喝的用的全是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的,从未占过别人便宜,也未曾玩弄过别人的感情。
而他虞听晚是个什么东西?
不过是个烂透了的坏东西,有什么资格说他下贱。
「翅膀硬了,想翻身做主人是吧!」虞听晚一鞭又一鞭打在陆明月身上,「不要忘了,你可是吃过蚀骨丹的人。」
蚀骨丹,修真界剧毒无比的毒药,没有解药,只有缓解的药丸,每月毒发之时,若是没有这药丸,修为再高的人都会全身如蚀骨般生不如死地疼痛。
「别用蚀骨丹威胁我,有本事你直接弄死我啊!」被折磨了这么多年,陆明月早就不怕他这威胁了,他挺着被虞听晚打得伤痕累累的身体,向虞听晚笑去,「你敢弄死我吗?」
「弄死了我,你这个天下第一美人不过是个花瓶的事,很快就会暴露吧。」陆明月舔着唇中的鲜血,「没了炼器天才的名头,你再有美貌,也不过是一副皮囊而已,到时候又还会有谁会在乎你?」
修真界以实力论高低,虞听晚这个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头,除了人长得貌美以外,还有炼器天才的加成,不然他坐得稳这个名头吗?
「来啊!现在就打死我!不用蚀骨丹你也能让我生不如死!来啊!」陆明月将脖颈递给他,一脸狠意。
虞听晚被他眼中的凶狠逼退了两步。
「你看,你不过就是个连器奴都不敢弄死的孬种。」陆明月忍虞听晚忍了三百年,现在终于能放开了骂,嘴上半点情也不饶,「还是个自甘下贱的孬种,你有什么好高贵的!」
「哼。」虞听晚瞧着彻底癫狂了的陆明月,倏然冷静了下来,「这又如何?」
陆明月最近给观峭峰日日送饭的事他又不是不知道,陆明月的那点心思谁不清楚。
「就算我烂透了。」虞听晚也会往陆明月的心窝上扎刀,「我也是盛宴名正言顺的未婚妻,你骂吧,骂得越大声越好,让全天下人知道我是花瓶也好,下贱也好。」
「反正我活一日,剑宗就会给我擦屁股一日,谁叫整个修真界只有我身上有凤凰血呢?只有我的我可以为盛宴练剑。」
「你炼器天赋再高有什么用?」虞听晚鄙夷地瞧着陆明月,「天下会炼器的人比比皆是,但凤凰血,只有我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