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一把捏起她的下巴,“你刚才说什么,再说一遍。”
江楚婧被他捏的下巴快要脱臼一般,疼的根本就说不清楚,只能艰难的吐出几个字,“……是、是舒恬害、害死了姥姥。”
“呵,”厉函冷笑一声,猛不丁甩开她的身体,看到她一个趔趄眼底冷意乍现,“这个消息上午就封锁了,你打电话到公安局保安,很好,告诉我,你怎么知道张兰程已经死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