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有些担心的喊了声。
厉函闭上眼睛又睁开,那双向来锐利的鹰眸再无从前半点光彩,空荡一片,他什么都没说,转身走出办公室。
他像之前一样,可以走路可以说话,然而在这幅去体制下,他早就被这样的现实击垮,苟延残喘。
他走出警察局,屋外的光线落在他的眼睑处,男人微微眯起眼眸,眼角湿润化成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