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轻轻的一句话又何尝不是对他的指责?
厉函眼底的笑意敛去,有愧疚,有心疼,更多的是一种温情,他抬手摸了摸小娃的毛茸茸的头顶,被躲开也毫不介意,耐心至极,温柔至极,“我知道,但叔叔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,给叔叔一次机会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