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眼前的女人一点表示都没有。
这是什么意思?
兴许是恼羞成怒,又或者是害羞,厉函松开捧着她脸颊的双手,面色愠怒的晃了她肩膀一把,“我跟你说话,听见没有?”
“听见了。”舒恬差不多是条件反射的回答,只是还没等厉函松口气,她下句话又差点把他气个半死,“你为什么跟我表白?”
厉函真的觉得自己很爱舒恬,否则换了别人他可能早就一把掐死了!
他甚至都气的笑出来,只是笑过之后,那双眸却更加深沉认真起来,“因为我想重新追求你,这个理由够不够充分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