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上去,触着,舔舐着那被他弄伤的地方。
舒恬睫毛轻颤,感受到他疼惜的力度,跟刚才被瘾性支配的样子完全不同,虽然他一句话都没说,可这个男人心底的懊悔,心疼,她全部都感受到了。
舒恬张开嘴巴回应他,他们没有吻的激烈,只是轻轻的感受着对方,半晌,她有些气喘的踮起脚尖环住男人的脖颈。
男人很快抬手环住她的腰身,大掌一下下抚着她的后背,“别怕,会好的。”
舒恬在他怀里点头,也告诉自己,一切都会好的,一定会的。
第二天早上,舒恬开始在他的药力添加令君泽给的辅助戒断的药物,不管厉函的意志力有多强,到底都是凡人肉身,瘾性发作是生理上的反应,他在强大终究抵不过。
为了能让他减少点痛苦,舒恬也嘱咐李婶尽量把食物做的清淡滋补一点,不用考虑她的口味。
她所做的一切厉函都察觉的到,那种点点滴滴渗透生活中细节的关怀,让这个男人更加爱她。
可尽管做了能做的一切,戒断的痛苦却并没有放过他。
如令君泽所说,那天晚上过后,厉函成瘾的频率越来越快,并且凸显出的症状也越发严重,好在每一次都有舒恬在身边陪着。
然而事情还是飞速朝不想的方向发展,知道有一天冯远哲从公司打来电话,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焦急,让舒恬一颗心跌落悬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