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微欠了欠身体,就去上香了。
“景天,飞蓬,跪下!”蔷薇见状,冷声呵斥道。
景天和飞蓬两个人面红耳赤,说什么就是不愿意跪下,“不跪!”
“凭什么不跪?”蔷薇气势十足,让景天和飞蓬两个人都有些承受不了,“跪舔跪地跪父母,绝对不可能跪一个外人!”
听起来好有骨气的话,可惜偏偏这些话都是景天和飞蓬说的,蔷薇明白这不过是一个借口,如果他们两个不跪,岂不是给人落下口实,说我们段家的人不懂规矩吗?
“银狐前辈和父亲是一辈的,就算此时父亲过来了,都要遵循传统,凭什么你们两个不下跪?”蔷薇搬出父亲做威胁,可是景天和飞蓬两个人,就是摇头,说什么都不跪,打死都不跪。
“段小姐,还是不要强人所难,既然大公子和二公子不愿意给人下跪磕头,那么就不跪了吧,把时间让给我们!”这个时候,一个依靠着门口的人忽然开口说了,这个人的样貌与成是非稍微有些接近,他走了过来,蔷薇说道:“这是我们家的事情,成舒你多什么话?”
“既然这是家事,就应该放在家里面,关上了门自己解决,去别人家吵架,还是在如此重要的场合,看来段老爷的家教还不够啊!”成舒在蔷薇的怒视中走出,接过了香,“大公子,二公子,还请让一下!”
景天和飞蓬巴不得早点离开,顶着蔷薇的怒火让开了,成舒对着遗像磕头叩首,站起来,“方大师,有些话我想要对你说,不知道是否方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