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是?」姜风接过他手上的物件。
「这是我阿婆送你们的,是她自己做的,我家还有很多呢。」格桑喘了口气,「那我就先走了,哥哥们再见。」
姜风手掌上躺着两隻精緻的木雕,是两隻小羊驼,背上还用颜料勾勒了精緻的花纹。
沈灼摩挲着木雕,灵光一闪,「我好像有办法了。」
只不过得麻烦助理走一趟了。
作者有话说:
如果阶级不能改变,那么至少思想可以不被局限。
第28章 尾巴不见了
「你刚刚说的慈善机构是什么?」
姜风没问他想到了什么办法,总归也不会乱来。
「其实是我读书时组织的机构,当时规模不大,」沈灼让姜风走在前面,自己踩着他的影子。
「那时候只觉得可以帮助别人一点就好了,后来因为加入的人越来越多,也就不断扩大了规模。」
起因只是因为沈灼当时的一个同学,当时他家里出了变故,学校组织学生捐款,很多社会人士也分分参与进来。
当时他就想,如果有一个平台可以把这群人联结起来,是不是可以帮助更多的人呢?
沈灼身上总有一种坦然的气质,他不会认为自己做了什么值得夸讚的事,只会觉得,这不是应该的吗?
可爱。
「这么厉害,那你们是怎么进行救助的?」姜风在这方面是有心无力,因为他的确是很贫穷,勉强够个人的温饱。
「我们建了一个网站,需要帮助的人可以自主申请,然后会派人去实地考察他们情况的真实性,说实话,还是挺麻烦的。」
「因为我们并不是单纯的救助,还会评估这个家庭的劳动力,不过像是未成年的学生,我们一般都是一对一帮助。」
沈灼看见路边的一个小孩正吸溜着冰棍,有些眼馋的舔舔嘴唇。
「方才我不是说了吗?好心人其实远比我想像中的更多,他们选择自己想要帮助的对象,然后进行资助。」
「其实一开始我和我的同学也没有想到,一个偶然的举动就可以帮到这么多人,大概这就是『人情』。」
这个社会太过嘈杂,人情世故好像都被蒙上了一层阴翳,但,所谓人情,不就是人与人之间的温情吗?
见他馋了,姜风走向小卖部,挑了两个甜筒,「你要什么口味的?」
沈灼慢吞吞地走过去,心里十分挣扎,自己已经好久没有锻炼了,这样吃下去裤子会不会穿不下啊。
可是现在好热,吃一个而已,应该没事吧?明天,明天自己一定起床锻炼。
「草莓味的。」
为自己「辩解」完毕的沈灼果断做出了选择。
最后两人一人一个甜筒,慢悠悠地走在树荫下。
沈灼是小口的咬,姜风一口就吞了甜筒球的二分之一。
「街上最近怎么都没有什么人?」
沈灼看见家家户户的院子都是关着的,除了几个调皮打闹的小孩,似乎都没什么动静。
「这个啊,我们这里每年夏季都会举行一个大型的祭典活动,不过和一般的祭典不同,上午是全地区的赛马比赛,赢得比赛的勇士可以获得祭典的尊贵座位。晚上则是正式的祭典。」
「非常盛大,到时候我带你去看。」
街上会有很多商贩,张灯结彩,大家都会穿上漂亮的衣裳带着面具,在祭典中感恩去年的平安顺遂。
姜风将吃完的甜筒扔进垃圾桶,看见沈灼才吃了三分之一,怎么跟只小猫一样,粉红的舌尖时不时的露出,舔上冰淇淋后又缩回齿贝。
「赛马比赛?你会去吗?」沈灼总觉得姜风对这类活动似乎都不太感兴趣。
「不想去,不过适龄的人都要参加,这是传统。比赛会分成三组,未成年人组,女子组和男子组。」
姜风打开民宿的院落大门,侧身让沈灼走了进去。
「到时候场地上人山人海的,你可不要乱跑,我会找不到你。」
沈灼扯着纸巾擦着汗,白皙的脸颊被晒得变成了绯红色。
「放心吧,我又不是小朋友,再说不是有手机吗?所以祭典多久开始啊?」
姜风掰着手指算了算,「就这月中旬,也没几天了。」
不过姜风还是遗忘了件事,他不仅要参加比赛,晚上的祭典也有他的一份。
当傍晚多吉他们走进来的时候,姜风还有些懵。
「阿风,今年可总算轮到你了,去年我的腰都练酸了。」正值新婚的多吉最近满脸的春风得意,此时笑着调侃姜风。
居然忘了这茬,姜风头疼地捏了捏鼻樑。
「哈哈哈哈哈,你就别在这幸灾乐祸了,阿风,过来测个体围,好让裁缝师定做服饰。」
德吉笑着拍拍弟弟的肩膀,让一旁的裁缝上前。
「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」
沈灼从屋子里端着姜风给他榨的玉米汁走出来,见院子里一群人围着姜风,有些好奇地询问。
「你好啊,」德吉不知道应该怎么怎么称呼沈灼,也就没有叫名字。
「我们这里一年有一次的祭典,会选几个青年来跳开场舞,我们几个都轮过了,今年刚好轮到了姜风,这场祭典对我们而言很正式,需要定做合身的服饰。」
沈灼见姜风一脸生无可恋地被裁缝拿着捲尺扯来扯去就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