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原本我以为你只是对我这样,但后来发现,似乎我已经算是例外了。」姜风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背。
很痒,沈灼挣了下没挣开也就任由他去了,「嗯,你是例外。」是意想不到的例外。
「欸!你干嘛!」话音刚落,沈灼就被抱坐在姜风的怀中。
「行使恋人的合理权利。」
姜风理直气壮的将人扣在自己怀中,胳膊牢牢地锁住他的腰身。
「谁说你是我的恋人了?」沈灼轻哼,真是受不了这人的嚣张气焰。
姜风用手将怀里的脑袋揉的乱七八糟,「都收下我的信物了,敢不认帐?」
「姜风!我的髮型!」
早知道沈灼动作的姜风将他往上撞来的脑袋按住,故意恶狠狠地在他耳边道。
「敢不认帐,我就在这……你。」
少爷哪里听到过有人对他说这种话,脸红到脖子根,「流氓!」
「我是,可以接受这样的触碰吗?」姜风用手摩挲着他的腰身,慢慢撩起他的衣摆。
「嗯。」沈灼耳根通红低着头,轻轻应声。
那隻手探入了裤缝,声线低哑,带着诱哄的意味,「这样的呢?」
「……嗯。」怀中人呼吸不稳,但还是乖顺地坐在他的怀中。
「喜欢我碰你吗?」
少爷不回答了,只拧着他的胳膊,劲儿不大,挠痒似的。
我可真是个畜牲。姜风漫不经心地想。
姜风将额头抵在沈灼的颈间,「慢慢来,我们还有很多时间。」
他嘆息般道,「姻缘树下,你所求是我,我所求的是,沈灼永远快乐。」
沈灼靠在他的怀中,眸光微动,轻「嗯」了一声。
「这样抱着你会难受吗?」姜风终究是顾及着他的感受,他的娇气包怕疼怕虫子,最爱干净,还不喜旁人触碰,当真是玻璃展柜里的精緻瓷人。
但他乐意伺候着。
「你干嘛这么小心翼翼的。」沈灼笑出声,扶住了姜风的胳膊,「不舒服我会说的。」
想到什么后他眉梢一挑,「既然你早就知道,那后来的触碰都是你故意的?」
姜风心虚便会摸鼻尖,这次也不例外,「没有。」
沈灼回身眯着眼瞧他,姜风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。
「老实交代,是不是早就开始打我的主意了?」
姜风手指捏住他的下巴,流里流气的,「是啊,老子早就看上你了,乖乖从了吧。」
两人对视一眼又笑起来,怎么回事,怎么看到对方就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「是你从了我,」沈灼「放肆」地拍了拍他的脸颊,故作纨绔子弟的腔调,「好生伺候着,小爷我保你荣华富贵。」
但神态实在学得不像,倒显出一种青涩笨拙的可爱。
「好啊,少爷,我很好养活的,只要少爷让我跟在你身边就好。」姜风俯首,目光缱绻,明亮的眼睛专注地看着调皮的爱人。
沈灼手指戳着他的下巴,「就这么说定了。」
「再亲一下。」姜风说着话,拾起沈灼的手,「这里可以吗?」
「......我不知道。」沈灼眼里带着纵容的笑意,「试试?」
如玉的指尖触碰到了他柔软的唇,姜风观察着他的反应,又慢慢吻到他的指根。
面前人脸色绯红,神情却无退缩之意,只带着羞怯的躲闪。
在他试探着露出牙想要咬一口他的指尖时,沈灼推了一下他的胸膛。好吧,姜风遗憾的只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吻。
回到民宿时天色已经很晚了,当沈灼从卫生间里洗漱出来时,就看见之前答应的好好的乖乖回房的某人此时出现在自己的床上。
他穿着深蓝色的睡衣,但上衣的扣子一颗都没扣,露出精壮的胸膛,兴许是刚洗了澡,还带着潮湿的水气。
手里装模作样地拿着本书翻着页,一条长腿支着,厚皮书就靠在腿上。
「你怎么在这?」
沈灼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热气和香味,暗香浮动,姜风鼻翼动了动,是熟悉的桃子味。
姜风将书合上,转头看向他,理直气壮道,「睡觉啊。」
「我问的是你怎么在我的床上?」
沈灼无语地将手里的毛巾甩在他身上。
姜风接住这条毛巾,妥帖地迭好放在床头柜上,「我仔细想了想,这是为你好,我们每晚同床共枕进行脱敏治疗,也许很快就可以习惯我的存在了。」
为我好?沈灼扶额,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,明明就是他想耍流氓。
他正想轻斥这人别闹,赶紧滚回去睡觉,就见姜风将被子一盖,蒙住脑袋,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。
真是孩子气。
沈灼说不出重话,走过去扯他的被子,姜风在里面拉着,被子纹丝不动。
「别闹了,赶紧从被子里出来。」
沈灼抓着被子边缘,手腕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捉住,用力一拽,沈灼就倒在了姜风的身上。
姜风迅速将人往被子里一裹,抱在身旁,「乖,睡觉了。」
毛毛虫.沈灼在被子里挣扎,姜风隔着被子抱着他,不让他乱动。
「我要生气了!」沈灼都快被气笑了,这个野蛮人,一言不合就动手。
姜风看出他的虚张声势,隔着薄被拍了拍他的屁股,哄小孩似的,「不气不气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