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森也兴奋得浑身发麻,就算只是在易时陆身上坐着,看着那张干净无辜的脸,多美好的一张脸,卓森就忍不住思考,把他毁掉是一种怎样的快感。
他的眼睛闪烁着腥红的光芒。
卓凯抱着手臂:「这次你打算直接了结还是留着慢慢折磨?」
卓森没有回答,手向卓凯伸去:「电锯给我。」
卓凯将卧室的门反锁,印着卡通的电锯落在了卓森手里。
他一颗一颗解开易时陆的睡衣,露出他毫无防备的胸膛。
卓森拎起了电锯。
卓凯走到床边:「看来你打算直接下手了。血喷出来的时候,我要在最好的视角看到。」
锋利的锯齿抵在易时陆喉咙以下,只要打开开关——
唰——
他们都知道会发生什么,这间卧室的墙面重新粉刷过三次,他们对此非常熟悉。
等得太久了,卓凯不耐烦地舔了一下唇角,催促着:「快点。」
易时陆喝得那杯水被做了手脚,所以他不会立刻醒来,除了在极痛时。
之前有过一个人,在卓森剖开他的肚子的时候,他痛得睁开了眼睛,抓住了卓森的手腕,也有人在睡梦中抽搐,却一直没有醒。
易时陆会是哪一种呢。
如果他睁开眼露出震惊表情——卓森还没有见过易时陆这种表情。
他常常是平和的,很少有情绪起伏波澜的时候,当他念诗时,那些文字就像浸透在不会流动的溪水里,读到喜欢的地方,他也不会有过多的感情流露。
他是理性的诗人。
卓森低下头,吻住了易时陆的身体。
热流涌进身体,是那些残.肢、血.浆不能给予的快感。
他的脑海中飞快划过一行文字:在我贫瘠的土地上,你是最后的玫瑰。[2]
系统:爱意值:30恨意值:0
卓凯冷下肩:「怎么不动手?」
「我在思考。」卓森缓缓坐直,看着那抹在肩胛骨上留下的红痕。
卓凯:「思考什么?」
「我们的花园里没有花。」
卓凯知道卓森的脑子一向奇怪,他耐住性子:「是的,没有花。」
卓森:「缺了点什么。」
卓凯:「缺了什么?」
卓森:「你觉得那片草坪怎么样?」
卓凯:「长得不错。」
卓森:「我想在里面种上玫瑰。」
卓凯看向易时陆:「用他当花肥吗?」
卓森皱了下眉:「当然不是。」
卓凯:「如果你不想下手,就换我来,正好最近我手痒得厉害。你不知道他之前坐在我车里,只要我开到一处僻静的地方,他就……」
「他是我的。」卓森抬头看着卓凯:「我的。」
卓森还从来没有对什么「猎物」表达出占有欲,这是他第一次拒绝分享。
他们是同样的怪物,流淌着同样狂热的血液,还从来没有过分歧。
卓凯脾气很好地提醒他:「你第一次『捕猎』还是我教你的,记得吗,那个人的血喷了你满身,你没有慌张,与生俱来的天赋让我惊讶,我那时候就知道,我们会是很好的搭檔……」
卓森丢掉了电锯:「我想玩久一点,这一次。」
卓凯沉思了一会儿,看着床上的人,似乎在思考着卓森的话的可行性。
可最后他问出口的话语却是:「刚才吻他的时候,是什么感觉?」
卓森:「快乐。」
卓凯:「有性.衝动吗?」
卓森:「比那种更高级。」
卓凯触碰易时陆的面颊,在要贴上他的唇时被卓森用手推开了:「嘴唇不行。」
卓凯笑着看了他一下,换了个位置,亲在了面颊上。
他没能停留太久,因为卓森再次把他推开了:「有感觉吗?」
卓凯坏笑着抹了抹唇:「还行……太短暂了,你应该让我体会久一点。他很不错,就这样确实有点可惜了,可以再留久一点,我同意你的建议。」
卓凯一副有商有量的样子。
卓森将易时陆的睡衣扣子一颗一颗扣起,扣到一半,门被剧烈地敲响。
卓凯把门门打开,外面站着的卓沿夫妇闯了进来,房间里的景象一目了然。
今晚范静蓉本来已经准备睡觉了,听见了小狗挠门的声音,是那个学生厨师养的小狗。
她抱着小狗去找易时陆,没有在易时陆的卧室里找到他。范静蓉又去了中餐厨房,易时陆也不在。她当时就感觉不妙,一路找上来,果然,易时陆在这里。
范静蓉抓住卓森的领口,拖着卓森,卓森从床上摔到地上:「妈。」
「别叫我妈!」范静蓉破口大骂:「你这个怪物、丧尽天良的东西,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怪物,他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,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他……」
「大嫂,您别这么生气。」卓凯一副要劝和的好人模样,却被卓沿一拳打在地上。
「滚,滚回你的开曼,一辈子不要再回来!你们都给我清醒一点!」
卓凯从口中吐出一团血沫:「大哥,不清醒的人分明是你。姑姑、我、阿桑……我们继承了卓家骯脏的血,只是你和父亲刚好被生得清白了点,就算再清白你也是卓家的人,你怎么就是不愿意承认。」
卓沿喘着粗气:「阿桑以前不是这样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