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,易时陆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江小黑回过神,跌跌撞撞地向裴巡跑过去,裴巡和林惠生对视一眼,林惠生对着对讲机说:「06号意识在游走,立即打开抓捕网络。」
说完,他走向易时陆。
裴巡的助理给大家端来热水,联络后勤修理窗户,警卫科长向裴巡了解情况,江小黑在一旁难得没有跳脚。
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进行着,林惠生处理完事情之后看向易时陆:「从刚才到现在,你没有说过一句话,在想什么?」
易时陆端着热水杯:「在想周医生……06号的话。」
林惠生定定看着他。
易时陆:「你也有像他一样痛苦过吗?」
林惠生无奈地笑了一下:「比他好一点。」
易时陆想了想:「他们好像和我们很像,但是终究不一样,对吗?」
林惠生:「是的,我们和他们不一样。」
易时陆又沉默了一小会儿,扯了扯林惠生的袖口,很小声地问:「惠生,我有没有告诉过你,我爱你。」
面对易时陆突如其来的表白,林惠生表现得很淡定:「你说过。」
易时陆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:「什么时候?」
林惠生说:「用眼睛,说过很多次了。」
人来人往的办公厅,每个人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,人声不算嘈杂但足以淹没他们两个人的声音,林惠生看着易时陆,看见他眼底汹涌不息的爱意,那是他曾经坚持着,长途跋涉走过来的唯一希冀。
易时陆眨了下眼睛:「你听见没?我刚才好像又说了什么东西。」
林惠生笑着揽住他的肩膀,如果不是在办公厅里的话就好了。
他侧身,旁若无人地和易时陆咬耳朵:「听见了,很大声。」
很多次,他都听见了易时陆从来没有说出口的、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的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