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二十五年，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面相这么差的人的。
还有耳朵，方志顺歪着脑袋，看着邹康。
被方志顺眼神看得头皮发麻，邹康躲避了一下子，假装和方志顺在躲猫猫，他这么一躲，这带来的几个人也跟着学他的动作，以为真的有什么东西。
但是他这一躲，就是把方志顺也给带动了，他想要看清楚邹康的耳朵啥样，就双手按在桌子上，使劲这么一用力，想要跳起来看，王雨笙也兴致盎然，想要一起看清楚，了解方志顺的葫芦里面究竟卖的是什么药，于是也这么一起坐着。
余秘书倒完了水，端着盘子过来的时候，就发现了这个很诡异的情况，这些人为什么全部都斜着身体，时间好像停顿了起来，他们这是在学杰克逊的四十五度倾斜吗？
亦或者是在？玩杂技。
“别动！”方志顺不耐烦的吼了一下，吓得邹康一哆嗦，随后他果真是不动了，方志顺看清楚了邹康的耳朵、轮廓不明、光彩昏暗，代表健康不佳，健康不佳，不就是说的这人私生活不检点嘛。
方志顺摇了摇头，看起来心事重重，王雨笙问道：“方志顺，你忽然怎么了？”
王雨笙这不问还好，一问，方志顺愁眉苦脸道：“王董，虎虎虎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