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,朝着香炉放上去之时,方志顺顿感不妙,大喊一声:“住手!”
“老东西,你还想要接受香火,做梦去吧!”王国焘恶狠狠的说道,竟然用力把香炉往地面上一拨。
这突然的动作把所有人都惊呆了,他们恐怕做梦都想不到王国焘竟然如此恶毒,竟然要毁坏父亲灵堂,他这么做,就不怕死后下地狱吗?
还有人心中恶毒想到:毁了吧,毁了吧,看你银狐还如何嚣张,死后灵堂被亲儿子毁掉,想不到你生前如此辉煌,死后却和窝囊如狗吧。
王雨笙此时正好从房间里面出来,她看到了这一幕,尖叫一声,“不要!”
好在方志顺眼疾手快,在千钧一发之际,他接住了香炉,而他的手腕,却被滚烫的香以及烟灰覆盖,王雨笙赶紧下来,不怕疼的把方志顺手腕上的灰弄掉,看着被烫得火红的手腕,王雨笙怒视王国焘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哎呀哎呀,不好意思我身体有些不好,竟然手抖了一下,你没事吧,要不要紧?”
“你故意的!”王雨笙瞪着王国焘,好像真的是一头愤怒的银狐,这凶狠的眼神,让王国焘忍不住后退一步,不可能,她一个小女孩,如何给了我父亲的感觉。
“你是我侄女,竟然帮助一个外人欺负自家人,有你这么做人的吗?”王国焘冷冷的问道。
“自家人?恐怕这个词最与你无关了,给你三个数,滚开我的家!”王雨笙指着大门,说道。
大家一份看好戏的样子,儿子和孙女当着你的面吵架决裂,银狐啊银狐,你若泉下有知,会睁开眼看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