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。
“我来告诉你这个国家最伟大的东西是什么,”他忽然说,“空气。不管什么味道都很好。
“这才是真正的法国,”他说,“你说得对,如果不是因为你,我永远发现不了这个。”
“噢,你总会发现的。”
“不,我跟所有人一样,只是在巴黎周边转。那很容易。可是谁会去第戎?”
“没多少人。”
“或者去欧坦?”他说。
“更少。”
“没人,”他说,“所以它成了现在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