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个大概,通知胡医生的时候,胡医生才能针对性的带上药物,不至于抓瞎。
“发烧,还有肛肠方面的问题。”
张管家正疑惑自家少爷是不是得了痔疮,突然又想起他家少爷带了简少爷回来,他瞬间秒懂。
“好的少爷,我马上通知。”
挂断电话,花涧樾拧了热帕子快速帮简白玉擦洗身体,又给他换了一件干净舒爽的睡袍。
简白玉却闭着眼睛一直哭一直哭,小声抽噎着。
花涧樾心疼极了,他躺在简白玉身边连人带背一起抱住,轻轻拍着简白玉的背,亲吻他的额头,“不怕,不怕,我在,我在。”
“没人可以伤害你,我保证。”
“梦里都是假的,假的,别怕。”
“宝贝乖,老公陪着你,别哭了。”
在花涧樾不厌其烦的安抚下,简白玉渐渐停下了抽泣,梦境里的一切都消失了,金色牢笼崩坏的那一刻,他沉沉的坠入了无尽深渊。
胡医生是个年轻医生,他先给简白玉量了体温,“40度了。”
量完体温他的手落下了被子上,来的路上,张管家已经给他通过气了,他大致猜到对方为什么会发烧,但他还需要看看病人伤得到底有多严重。
花涧樾见他要掀被子一把抓住他的手。
胡医生无奈道:“少爷,我是医生。我眼里不分男女,也没有各种器官,只有病人病人病人,伤口伤口伤口。”
花涧樾这才冷着脸松开手,“不许多看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胡医师应着,撩开被子,掀起简白玉身上的睡袍。
胡医师直接被震惊到了,这到底得有多疯狂,一双腿几乎没有一处好的地方,不生病才特么怪了。
胡医师在心里骂了句:禽兽。
而后又补充一句:老禽兽。
胡医生检查了伤口情况蹙眉问道:“少爷你是不是没穿衣服,直接进去的?”
花涧樾嗯了一声。
“你怎么能不穿衣服呢。”胡医生帮简白玉盖上被子,而后看向花涧樾,“你这样很容易让伴侣受伤的。你是不是还把子子孙孙留在了里面?”
花涧樾嗯了一声。
胡医师啧一声,打开药箱,语气里满是责备,“不发烧才怪。少爷,给你个建议。下次事后,记得帮伴侣清洗干净。不然很容易发炎,发炎会引起发烧。”
花涧樾拧着眉嗯了一声,心里又是愧疚又是心疼。
张管家忙揽责:“都是我的错,是我的工作没做到位,是我没为少爷准备,家里就没那东西。”
胡医生也是刚,嘀咕道:“他自己不知道买?计生用品还要别人准备?他不知道自己晚上要干什么?”
花涧樾没有为自己辩解。
的确是他的错,即便当时情急,可到家以后他完全可以让张管家去买,只是他一时脑袋发热,X虫上脑,把这事给抛到了脑后。
胡医生动作麻利的给简白玉挂上了点滴,又吩咐花涧樾人醒了叫他,而后留下药膏便跟着管家去了客厅喝茶看报纸。
花涧樾小心的帮简白玉清理了私密处,轻轻涂抹上药膏,而后躺在简白玉的身边抱着他,轻拍着他的背,嘴里哼着不知名小调哄着简白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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