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怕花涧樾不高兴,只好暂时点头答应他稳住他。
胡医生重新给简白玉量体温,又给他开了药,最后递给花涧樾一张纸,叮嘱道:“少爷,纸上我标准了药品的吃法。最近少夫人需要忌一切辛辣刺激性的食物,吃食上要以易消化清淡为主,多喝温水。另外,一天三次给少夫人上药。忌同房。”
简白玉默默拉起被单盖住脸,心里默念:不丢脸,不丢脸。
花涧樾余光见了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胡医生走后,花涧樾伺候简白玉喝了一点蔬菜粥,休息一会儿吃药,而后拿起药膏,“宝贝儿,擦药时间到。”
简白玉虽然觉得可能是那里,但还是有些不太确定的问:“擦哪儿?”
花涧樾的目光一路下移最终落在了某处。
简白玉再次拉起被单盖住脸,一只手伸到外面勾勾,闷声闷气的说:“药给我,我自己擦。”
花涧樾蹲了下去,吻在了那只手的手心,简白玉被烫一般,快速把手缩了回去,“你干嘛啊。”
花涧樾笑着说:“就是忍不住想亲。”
简白玉拉下被子瞪着花涧樾。
“宝贝儿,昨晚不该见的,不该摸的,不该亲的,不该做的,都做过了。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别害羞。不过你要是真觉得害羞,我脱光了陪你?”
简白玉:“……”
最终还是花涧樾帮简白玉擦的药。
毕竟是年轻恢复能力强,吃了药休息一晚,第二日,简白玉明显好了不少,整个人有了精神,脸色也红润了起来,更重要的是他终于能自己下地了。
虽然走路慢点,但也好过昨日。
昨日他一下地双腿就不停发颤,走动一步就牵一发而动全身,全身酸疼,去卫生间都需要花涧樾抱着去,而后花涧樾站在身后扶着他。
不过他想过来没看到花涧樾,花涧樾给他留了字条,原来是去参加葬礼了。
今日是傅九霄奶奶下葬的日子,花涧樾于情于理都得去。
不过离开前,花涧樾提前查了帝修冥行程。帝修冥还在M国,昨日M国天气恶劣,他被困在了机场,暂时回不来,他暂时还不用太担心他。
而傅九霄更不用担心,他奶奶的葬礼,他不可能缺席。
虽说暂时不用太担心,他走之前还是特意叮嘱了张管家,多调派些保镖过来,注意安保。
张管家忙应道:“放心少爷,我一定寸步不离守着少夫人,不会让他有事。”
“也不必……寸步不离。”
“好的少爷,我懂。”
花涧樾离开后一个小时,简白玉才醒。
他慢慢起床洗漱,找了一套花涧樾的衣服换上,打开门的时候吓了一跳,张管家和黑仔守在门外。
张管家正站着打瞌睡,黑仔的眼睛倒是一眨不眨的盯着门,这俩明显守了很久。
简白玉挑眉看他,“张管家,你这是做什么?”
张管家揉揉眼睛,“简少爷,早上好。我这不是怕有人来抢少夫人吗?你要是被抢走了,我家少爷就得守寡。所以守着点放心。”
简白玉:“……”
之后简白玉做什么,身后都跟着一个管家和一只狗。
就连简白玉去卫生间,当然了张管家肯定是在外面守着,但黑仔却跟着进去了。
真是大写特写的离谱,可他叫不动黑仔。
简白玉:“……”
另一边,傅家别墅。
傅九霄守了一晚灵堂,被母亲嫌弃衣服都馊了,催他去房间换一套衣服。”待会儿要送你奶奶,你奶奶不喜欢脏兮兮的小孩儿,去冲个澡,换件衣服。”他被母亲强行推出了灵堂。
傅九霄回了自己房间。
与此同时,花涧樾到了傅家,他特意问了管家傅九霄的情况。
管家叹息一声说:“少爷真是孝顺,跪着守了一晚上灵堂,刚刚才被夫人推走,让他去换件衣服。”
花涧樾点头,先跟着管家去了灵堂。
另一边,傅九霄洗了把脸,换了一件黑色兜帽衫,而后他拿起桌上的全家福,对里面的老人说:“对不起奶奶,我再不去媳妇儿就没了。您老人家应该也不会希望我没媳妇儿吧。奶奶,保佑我。”
傅九霄扣上兜帽,带上墨镜和黑色口罩,尽量避开家里佣人从偏门离开了傅家。
门外挺了一辆车,傅九霄大步上去。
来接他的是韩烈,韩烈还穿着病号服,明显就是直接从医院溜号出来的,“亲自来接你,够意思了吧。”
“嗯,谢了兄弟。”傅九霄与他对了拳,催促司机快走,而后问:“学校安排好了吗?”
韩烈给了个放心的眼神,“安排好了,但你别跟你小叔说是我帮的你。”
傅九霄拍拍他肩膀,“放心。兄弟不吭兄弟。”
……
花涧樾的别墅。
简白玉无聊的趴在地毯上,咬着吸管喝果汁看动画,他的一左一右分别坐着不停打哈欠的张管家和聚精会神的黑仔。
黑仔看得目不转睛,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