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?好摸?”
那语气怎么听怎么危险,但简白玉此刻不太听得出来,“摸过,和你一样,冰冰凉凉,舒服。”
帝修冥心里冷笑,舒服是吗?
他不断深呼吸,不断告诫自己:简白玉正在发烧,弄不得,等他好了,再好好教育他。
简白玉可怜的问:“我摸摸好不好?”
帝修冥的尾巴蠢蠢欲动,恨不得立马把人卷过来,抱在怀里欺负,让他摸个够,摸到爽。
但……
帝修冥今天晚上不知道第几次深呼吸,艰涩开口,“不行,睡觉。”
“我热。”简白玉踢开了兽皮,露出光溜溜的身体。
帝修冥:“……”
帝修冥轻轻捏捏简白玉头顶的耳朵,无奈道:“听话,乖。”
简白玉的耳朵又麻又痒,他敏感的缩了下脖子,“好热。”
最后帝修冥隔着兽皮抱住了简白玉,蛇尾紧紧缠住了他的双腿,这才让他老实。
等简白玉睡着,帝修冥起身去外面的小池塘泡起了冷水澡。
半夜的时候简白玉出了一身汗,帝修冥又帮他擦拭了身体,而后又喂了一碗驱寒汤。
简白玉睡得迷迷糊糊,自然不愿意喝,最终还是帝修冥嘴对嘴,一口口喂的。
喂完以后,帝修冥出了一身汗,呼吸急促滚烫,尾巴上的软鳞片又掀了起来。
帝修冥低头咬住了简白玉的唇,本想狠狠咬一口,但末了又舍不得,只轻轻的吮吸了一口,而后他起身离开了房间,再次认命的去了小池塘。
帝修冥一晚上喂了好几碗驱寒汤,又间歇给简白玉做了热敷,到了清晨,简白玉终于退烧了。
帝修冥一直高高吊起的心落回了远处,而后他带简白玉离开小部落继续赶路。
在他们离开的那一刻,远处飞来了一只雄鹰,一路跟着他们,鹰的视力极好,绝不会跟丢猎物。
不管他们走到何处,只要一抬头,定能看到那只鹰。
帝修冥神色阴沉沉的,他认得那只鹰,是韩烈。
韩烈出现在这里,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,帝修冥的余光落在了简白玉脖颈上那只鲜活的老虎标记上。
傅九霄没死,是他派韩烈来的。
帝修冥后悔没有亲自杀了傅九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