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看到苏洋,苏洋指着一个方向说:“他们好像去那边了。”
不用多说,傅九霄立马明白了过来。
他气哄哄的一脚踹上大浴缸,那石头却硬的很,傅九霄疼得抱脚跳起来。
傅九霄气得想把那浴缸砸个稀巴烂。
那浴缸是花涧樾要的,他不想住在河里,便用长辈身份(绝对武力)压迫傅九霄去帮他弄一个大浴缸,至少要能躺下两人。
傅九霄当时不愿意去,被花涧樾一顿胖揍,结果他辛辛苦苦把浴缸搬回家,老婆被人拐跑了。
但他最终没砸那浴缸,他要是砸烂了,等花涧樾回来他还得重新帮他弄。
傅九霄焉头耷脑的蹲在大门口,拿着树枝不断戳地,那模样像只看家护院的大狗子。
韩烈经过的时候挑了下眉,走过去,和他并排蹲着:“咋了?”
傅九霄不好意思说自己老婆跟人跑了,而自己又打不过,丢面儿,闷闷说:“没事。”
“我刚刚看到小叔带着简白玉往山里去了。”
傅九霄:“……”
傅九霄拿着树枝戳韩烈的心口,“就问你有没有心,不刺激我会死吗?”
“你们这关系……”韩烈不知道怎么评,就特么复杂。明明是情敌,却又住一个屋檐下,还把简白玉捧成宝,天下就没这么怪诞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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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好奇问:“你不恨简白玉了?”
傅九霄最开始知道简白玉给他戴绿帽子的时候那叫一个恨,现在经历了这么多,恨是什么?
他最多就是愤怒就是生气,但他不恨简白玉了,他对简白玉爱更多。
傅九霄不答,韩烈算是看出来了,吐槽道:“简白玉怕不是传xiao,会洗脑。”
傅九霄看他一眼,“你不懂就别乱评我老婆。”
韩烈纠正:“是三分之一老婆。剩下三分之二是别人的。”
“韩烈,老子跟你绝交,今天就掐死你。”傅九霄咆哮着跳起来掐韩烈脖子。
韩烈和傅九霄打了一架,发泄了怒火,傅九霄便好了许多,又回家继续干活。
韩烈:“……”这怕不是真被洗脑了,满脑子只剩喜欢,不管对方什么样,不管对方做什么,依旧喜欢。
……
——
此刻,山洞。
简白玉看着同样的山洞一时无语,倒是花涧樾很满意,他和帝修冥一样怕热,喜水。
而且这里幽静偏僻,不易被人打扰,是个幽会的好地方。
半响后,简白玉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咱们能不能换个地方?”
花涧樾抱着他走进小水池,“不喜欢?”
简白玉假装害怕说:“我怕黑。”
“有我在,不怕。”花涧樾抱着简白玉,温柔的亲着他的嘴巴。
“我怕虫。”
花涧樾亲他的动作一顿,“帝总知道吗?”
简白玉纠正道:“他是蛇。”
“蛇虫一家。所以你怕帝总。”花涧樾像是很高兴。
简白玉:“……”
花涧樾又开始亲他,但简白玉心里有点别扭,情绪不对,花涧樾突然停了下来,回过味来,“上次,你们在这里?”
简白玉只是抿了下唇,花涧樾便知道了。
花涧樾眼里绽放笑意,声音温柔,“宝贝儿,那就更不能走了。他有的,我也要有。”
突然间花涧樾凶狠异常,他心里是有怒气的。
谁不希望能完完整整占有一个人,可是他喜欢的人却同时喜欢三个人,还和三个人……
这事不能细想,一想花涧樾就想杀了帝修冥和傅九霄,若是平时他还能控制,毕竟他的计划是暂时联合,等把魔鬼城解决了,再杀他们。
不出意外,他们三个都是这么想的。
但此时此刻,他控制不住,脑子里全是简白玉和别人在这里翻云为雨的画面。
花涧樾一时越发愤怒,力道没控制住,狠狠咬了简白玉一口,简白玉痛呼的刹那,花涧樾的舌头径直闯了进去,肆意的搅弄,直搅得简白玉脑子发晕发麻。
他可能有点有虐倾向,花涧樾一凶,他的情绪就被带出来了,两人的心跳混着心跳,呼吸缠着呼吸,舌头勾着舌头,身体紧贴在一起,肆意的亲吻。
“唔~”简白玉不由自主的溢出一声娇哼,眼角绯红一片,眼睫沾湿,眼里水汽朦脓。
他无力的推着花涧樾,偏头躲着,“够了……”他快不能呼吸了。
“不够。”花涧樾凶的很,追着简白玉的嘴巴的咬,又咬又啃,完了以后又轻轻的舔,简白玉被弄的全身发软,只能靠在花涧樾的身体任由他为非作歹。
花涧樾终于大发慈悲放开他,“喜欢谁亲你?”
简白玉脑子昏昏沉沉,却还保持着求生欲,他能怎么回答,只能说:“你。”
花涧樾亲了一下他的唇瓣,像是给一颗糖的奖励,又问:“我是谁?”
“老公。”
那一声娇娇软软的老公叫得花涧樾心动,他落在简白玉腰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