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个吻而已,真的有那么舒服吗?
明明酒吧调情时,表现的过尽千帆, 风流浪子的模样, 让人误会, 现在却被一个小小的吻捕获。
实在是让人……火大。
涂熙不知何时睁开了眼,栗色的双眸在昏暗的通道内, 似乎也染上了暗色,变得深沉而冷漠。
他在接吻的间隙与他对视。
无声的警告着。
——这是我的。
魏钧浩扯了扯嘴角,却实在是笑不出来。
「砰——」
大门被用力推开,撞上墙壁,发出剧烈的声响。
沉浸在热吻中的青年吓了一跳,牙齿用力,在男人的唇上咬出一个清晰的牙印,隐隐中似乎有血迹渗出来。
「对……」不起。
道歉刚刚开了个头,夏衍突然反应过来,自己刚刚可是在炫吻技,他立马换了一句话:「男人,还满意你感受到的吗?」
土味情话加一。
自大又油腻,想必十分惹人厌烦。
然而青年不知道,他因为一个吻,便满脸通红,沉浸在情/欲中的模样,实在是让人食指大动。
连土味情话,都变成了燃烧的一把火,是暗示与邀请。
涂熙的唇从一开始的浅色,变成充血的深红色,下唇右侧还有个牙印,仿佛是胜利的勋章。
他一贯喜欢顺着棍往上爬,低低的笑声震动着胸膛,传递到青年身上。
「满意,所以……」男人的脸越靠越近,「继续吧。」
他用了肯定句,不给青年反驳的机会。
夏衍:「……」救命!炮灰睡了主角受会不会被世界意识暗杀?
「喂!你们两个人,请注意影响。」魏钧浩的声音,终于将夏衍从二人旖旎暧昧的氛围中拉扯出来,他冷冷道:「安全通道不是酒店。」
感恩男二。
夏衍顺势推开男人,手背用力擦过嘴:「放心,我没兴趣打野泡。」
「我怕某些人禽兽,控制不住自己。」魏钧浩目光扫过面红耳赤的青年,最终落在意犹未尽的涂熙身上。
涂熙:「总是有野狗,妄图叼走不属于的自己的东西。」
他们两个人打哑谜一样,夏衍听不懂。
但他觉得,魏钧浩是攻二,涂熙是主角受,他肯定不会骂主角受禽兽,用排除法来说,挨骂的就是自己咯。
混蛋,他看起来有那么饥渴吗?
还是说他刚刚真的很……那啥?
夏衍脸上的薄红又增加一层,他废了好大劲儿,才没崩人设:「我们的事情,与你无关。」
魏钧浩的脸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:「好,是我多管閒事,等你被吃干抹净时,记得别哭。」
夏衍:「?」
为什么男二总说他听不懂的话?
他脸上的茫然十分明显,以至于不会看人脸色的魏钧浩都看了出来,男人暗暗的磨牙,对他的粗神经十分的无语。
都快要被涂熙扑倒了,怎么还能坚定的认为自己是一?
魏钧浩:「行了,你们还走不走了。」
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,滴滴答答的雨声隔着墙壁传递过来。夏衍率先踏出安全通道,往出口走去。
他不能理解。
明明魏钧浩这么讨厌自己,为什么还总是要找过来?
这不是受虐吗?
嘉宾们已经离开,但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还在收拾东西,他们见到三个人一起出来,不由得把目光挪过去。
涂熙唇上的咬痕清晰可见,一路上收穫了大片揶揄的目光。
他自己仿佛毫无察觉,口罩帽子一个都没带,任由他人观看。
夏衍面上淡定,心里却充溢着羞耻与尴尬,犹如自己的私密事被拿出来反覆观摩一样,他大步的走上保姆车,正准备关门,却发现……拉不动。
「衍衍,没有告别吻吗?」涂熙站在车外。
「……」
「开个玩笑。」男人俯身,在毫无防备的青年唇角落下一个吻,「你已经给我吻了,这个是回礼。」
他笑容温和,语气真诚,让人挑不出错处。
外面传来一阵抽气声。
夏衍扯着安全带,面无表情道:「够了,我要回家了。王大壮,开车。」
「开个屁!」王大壮瞪他一眼,五官挤成一团,浑身上下充斥着生无可恋,看向涂熙时,又多了几分心虚与愧疚,「涂老师,不好意思啊!衍衍他年纪小,还是孩子心性,不懂事。」
对!二十岁的巨婴。
马丹!
他是不是该把夏衍送去学几节情商课,免得他天天口出狂言,疯狂在封杀的边缘反覆蹦跶。
王大壮的本意是表达歉意,可他的话里话外,却把自己当成夏衍这边儿的,涂熙成了外人。
这种感觉,让涂熙很不喜欢。
男人没什么感情的笑了笑:「衍衍只是有点任性而已,我能理解。」
「谢谢涂老师。」
王大壮快要泪目了,这是什么绝世冤种……啊呸!绝世好男友。
他启动保姆车,等后视镜看不到涂熙的身影,他才敢开口:「夏衍!你自己好好看看今天的热搜。」
「哦。」
「你也就只有这个时候乖了。」
「……」
「但凡你面对摄像头的时候,能有现在的一半安分……」王大壮难过的想锤方向盘,心绞痛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