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是真想做点什么,昨晚就半推半就了,哪里会变回原形,睡冷硬的地上。
大美扯了扯衣服,遮住露出来的肩膀:「王少爷,你能先出去吗?」
王少爷一脸玄幻,稀里糊涂地退出房间,还不忘带上门。
他昨晚就觉得奇怪了,兄弟俩小时候睡一张床还说得过去,都这么大了还睡在一起,太过亲密。
小闻是傻子,那大闻岂不是监守自盗?
王少爷倒吸一口凉气,他该不会发现了兄弟禁断的秘密吧。
闻逍并不知道自己在外人眼里已经成了监守自盗的坏人,他盘腿坐在床下,头疼地打量着床上缩成一团的大美:「你再仔细说一遍,我昨晚都对你做了什么?」
「昨晚,我睡着了,突然被闻哥一尾巴拍醒了,然后……」
大美欲言又止,悄悄抬头看了闻逍一眼,满怀羞意。
不是,你害羞个什么鬼啊!
闻逍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,攥紧了被子:「然后呢?」
大美小声道:「然后闻哥就把我卷下了床,你的尾巴缠着我不鬆开,硬要把我缠紧,就像是交/配一样,我推过你,但是推不开……闻哥,你不记得了吗?」
我要是记得还能问你吗?
闻逍抓了抓头髮,内心悲愤不已,他只记得大美会被剧情控制,但是忘记了他自己也会被本能控制。
蛇性本淫!
「闻哥,你是不是觉得我在骗你?」大美抹了抹眼角,「要是闻哥不相信我,那我也没办法,我本来就要报答闻哥,你对我做什么都没关係的。」
闻逍听得头都大了,这话说的,他莫名其妙就成了渣男。
「我,我……」
要说他什么都没做,闻逍又对自己畜生的本性没有把握。
「你昨晚变傻了!」闻逍舒展开眉头,认真道,「真的,你昨晚突然就变成傻子了,还要我抱着你,你说你是我的小宝贝。」
大美挑了挑眉:「是吗?」
闻逍小鸡啄米一般点头,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,小声嘟哝:「我觉得我会对你那什么,你也要负一部分责任。」
你要是不跟我说那种话,不抱着我,我这本能也不会被激发出来。
闻逍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,在山上的时候,他和大美睡在山洞里也相安无事,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:都怪大美勾引他。
闻逍委屈地撇了撇嘴:「我刚十八岁,是条清清白白的蛇。」
「所以是要我一个被耍流氓的人对你负责吗?」
大美抱着膝盖,不错眼地盯着他,闻逍被看得不自在,辩解道:「都说了不是耍流氓。」
只是尾巴缠一缠的话,就跟拥抱差不多……吧?
闻逍在心里暗骂了一声「渣男」,扒着床,眼巴巴地盯着大美:「我没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吧?」
他耷拉着眼睛,凌厉的眉眼下垂,像只无辜的大狗狗,浑身散发出可怜兮兮的气息。
大美忍住想笑的欲望,反问:「什么是不好的事?」
他属实没想到闻逍这么好骗,更没想到闻逍信了他的解释,还误会得这么多。
送上门来的愧疚心,不利用也太亏了。
大美在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,将昨晚想好的剧情又丰富了一番,他装模作样地扶了扶腰,意有所指道:「如果闻哥指的是肌肤相亲,那我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。」
闻逍:「……」
什么?!!
闻逍要炸了,他一条清白男蛇,似乎突然就不清白了。
事情一定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子。
闻逍紧张地吞了吞口水,颤声问道:「我对你,我,我真的对你……做了那种事?」
大美没有正面回答,含糊道:「那种事不好拿出来说,反正我现在已经是闻哥你的人了。」
闻逍默默转过身,默默拉起被子,蒙住自己的脸。
被子外传来轻飘飘的声音:「如果我能修炼就好了,还可以怀宝宝。」
闻逍:「……」
都想到怀宝宝了,八成就是做了吧。
被子里,闻逍戳了戳自己的脑门:「你啊你,还怪有艷福的嘞。」
大美那么漂亮,真是便宜他了。
大美扯了扯被子:「闻哥,你该不会要用被子把自己闷死吧?」
「……没有。」闻逍拉下被子,露出两隻眼睛,「你先去洗漱一下,吃点东西,让我自己静一静。」
好像骗过头了。
大美有些犹豫:「闻哥,其实我是——」
「别说了,我会负责任的,我会娶你。」闻逍眨了下眼睛,语气真诚,眼神里透露出些许慌乱无措,「我现在需要冷静一下,不是想逃避,是我还没想好怎么做一个丈夫。」
最重要的是,他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。
婚前性行为和早婚严重超出了闻逍对自己人生的规划,他得缓一缓,才能接受从刚成年到为人夫的身份转变。
大美稀里糊涂地离开了房间,满脑子都是那句「我会娶你」。
他该拒绝的。
但他舍不得,不甘心,也拒绝不了。
王少爷还守在门外,见他出来,神色复杂:「你和大闻兄弟,你们两个——」
「我们两个不是亲兄弟,我是捡来的孩子,从小就被打骂,只有闻哥对我好,所以我喜欢他,故意勾引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