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不想承认自己不聪明,简单憋屈地把问题咽了回去。
「我也有个问题。」兰因目光探究地看向简单,语气充满学术的正经:「鲛人和人鱼那地方有什么区别吗?也可以和人类做那个?」
简单秒懂,脸庞有点发烫,表面矜持地说道:「应该没有吧?我们族里就有和人鱼在一块的,没听说有这方面的矛盾。」
「但人鱼和鲛人结-合,和鲛人跟人类结-合不一样。」兰因眸色逐渐幽深,不动声色地从后环过简单的背,一个霸道的将简单牢牢圈进怀中的姿势,微哑声道:「为了两族的未来,我觉得我有必要提前确认一下。」
简单脑中对危险敏锐的雷达狂响,他刚意识到不对想逃跑,一直滚烫的手掌已经提前按住了他的脊背,热度透过身上的薄衣服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全身,引起一阵颤-栗,令鲛头皮发麻。
兰因手臂发力,禁锢住怀中的鲛人,抵在简单耳朵的嗓音低沉沙哑,夹杂着丝丝蛊惑的磁性,如耳鬓厮磨,热息扑洒,低声道:「乖,打开那里的鳞片,让我看看。」
简单因羞耻涨红的脸庞,足以与金红色的尾巴相提并论,半晌,轻如蚊吶地嗫嚅道:「头顶还没关窗。」
兰因眸光微闪,镇定自若:「你不是喜欢看星星吗?我检查我的,你看你的。」
简单不可思议:??
简单大惊失色:!!!
……
兰因检查的动作虽然不够娴熟,但态度严谨又端正,充分照顾研究对象的心情和需求,让研究对象从僵硬到舒适地放鬆再到期待,同时得出了一份满意的研究结果。
鲛人和人类果然没有生殖隔离,甚至因为体质比人鱼好,那个地方的韧性也更强。
得出结果,兰因就收了手,稍微给简单清理了下。
就是他停了,研究对象反而恼羞成怒了,瞪着停手的兰因,翠绿的眼眸被火焰燎过,却如同水洗过一般,泛着水润清润的光泽,连睫毛都打湿成一片,攻击力大大下降,反而因为脸上的红云带出几分诱人。
兰因举手投降:「我不动了,你好好看星星。」
谁还想看星星啊!
简单想继续说又不好意思说,气愤地蛄蛹进被子里,说什么也不肯出来了。
兰因望着那凸-起的一大团,心底嘆了口气,眉宇间浮现浅浅的温柔。
他和简单说好了,等解决这些事,就以鲛人族首领和人族皇储的身份结婚,按理说,现在是未婚夫夫,就算真做了也没什么。
只是……他一想到等会到了蓝星,简单要和另一条鲛人打架争夺首领的位置,如果因为身上不舒服,连累简单受伤是大事。
虽然鲛人的体质强悍,恢復速度很快,但他们还有一辈子,星际时代的人类寿命平均三百岁,鲛人的寿命据说更长。
不急于一时。
……
星舰的航行速度极快,上午启程,下午一行人就抵达蓝星的星港,转乘飞行器靠近两族栖息地临海的海岸。
律先回去打听消息,一行人就先在附近的酒店住下。
蓝星这片区域的负责人早就得到消息,酒店除了服务人员,没有外人。
下了星舰后,简单就把星舰上那些事抛之脑后,在酒店拉着兰因说了许多关于鲛人族的事情,譬如鲛人会织刀枪不入、入水不湿的鲛纱,譬如鲛人掉的眼泪会变珍珠,情绪不同的珍珠颜色也会有微妙的不同,譬如鲛人族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,特别专情,如果伴侣意外死亡,失去伴侣的鲛人绝对活不过半年……
「我就说我怎么可能同时喜欢上两个人,我才不是花心滥情的渣鲛。」简单骄傲地尾巴都快翘上天了,笑得眼眸弯起,绞尽脑汁,努力说出一句好听的情话:「因为我的灵魂早就认出你了。」
兰因薄唇抿成一条线,眸底翻涌着心疼与庆幸,轻轻吻了吻简单:「嗯。」
在那个故事中,他痴迷苏酥,从没有理会过那第二条送过来的自然人鱼,怕苏酥不高兴,连见也没有见过简单,后来他被派去边缘星打星兽,简单也从保护院跑了出去,更是不会有交际,竟然是至死都没有见过面。
他死得早,甚至不知道他死后,简单的结果如何,是不是回了蓝星,忘了他,做回快快乐乐没有牵绊的鲛人。
「我囤了很多宝贝。」简单笑着说:「藏在山洞里,那里你也去过。」
兰因看了眼天色,问道:「我想看看我们去过的地方,可以
吗?」
「好啊。」
简单正有此意,兴冲冲地拉着兰因两个人单独出门,开着一辆飞行器,去遍了所有两人去过的地方。
因为尾巴行走不方便,简单正好前段时间苦练了走路,虽然走不了太久,但稍微走一走还是可以的。
他化出双腿,先带兰因去了一处偏僻的废墟残骸,指着那片残骸说:「这里,是我们初遇的地方。」
兰因仔细辨认,心中忽然浮现浓浓的压抑感,眼前闪过几道画面,如浮光掠影,他动了动唇,说:「这是一个研究所。」
简单点头,牵着兰因的手,慢慢走过每一处,一边和兰因讲述他们小时候的故事。
故事是从简单的角度叙述的,那时候的简单还是条小鲛,父母已经失踪好几年,跟皮球一样被大家踢来踢去。十岁那年,因为名字的谐音被寄宿的家中另一条小鲛嘲笑尾巴细,于是两条小鲛打了一架,简单赢了,但也不想回去族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