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后知后觉,这首歌的歌名就是《多余的解释》。
当真像进入了逻辑怪圈,跳进黄河都洗不清。
但竟然很欣喜洛月吃醋。
天将破晓, 远处海面泛起柔和的金光,秦朝意幽幽给洛月发道:【你吃醋的样子。】
【QX:我很喜欢。】
【QX:但我和钟毓真没什么。】
【QX:我只喜欢你。】
解释加告白, 秦朝意觉得自己做得很到位。
她并不想让洛月想太多, 或是觉得她三心二意又轻浮, 怕洛月因此会远离她。
孰料洛月一直都没回復她的消息。
两人在路上见了面也都一如往常,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那天晚上的事好像成了心照不宣的秘密。
洛月偶尔揶揄地喊她秦公主,偶尔喊她秦小姐, 若是她厌食不吃东西,洛月还会半眯着眼无奈喊她秦朝意。
但这件事在秦朝意心里并没有过去。
她以为经由那晚之后, 两人应当是更亲近了些的。
可洛月依旧进退有度, 对她保持着应有的礼貌, 除了偶尔会在两人独处时失控片刻, 捏她的手腕或是忽地贴近她,让她失神。
秦朝意不知她在想什么, 却又找不到问的契机。
因为洛月早出晚归, 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, 偶尔她在路上閒逛, 不经意逛到学校去,一帮小学生在操场玩得不亦乐乎, 隔着窗户还能看见埋头批作业的洛月。
这样的日子持续了近一周,秦朝意憋得难受,却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方式破冰。
也倒是试过直来直往,去问洛月怎么了?那天晚上……
洛月都轻描淡写地揭过,轻笑着说:「有些衝动了。」
秦朝意说:「你对我的态度很奇怪。」
洛月便笑:「哪里奇怪?不还和以前一样吗?」
秦朝意:「……」
根本问不出来什么。
见她还有些郁结,洛月便解释道:「前段时间落了太多课程,最近很忙。」
可分明再忙晚上也还是照常下班,回到家里打开灯做饭吃。
一次都没加过班。
秦朝意正准备周五晚上约洛月去看电影,看完以后在回来路上旁敲侧击地问下,总不能让关係一直这么不冷不淡。
这样是挺好的,但秦朝意感受不到一点儿在意。
令人不爽。
但没想到周四夜里来了大姨妈,睡着觉感觉身下有暖流,小腹坠痛。
可能是因为上次落了水,这次来大姨妈格外痛,痛得秦朝意大半夜在床上打滚,好不容易睡着,第二天醒来时浑身冒冷汗。
实在受不了身上汗渍的黏腻,秦朝意去浴室匆匆冲了个澡就去了程时景那儿。
买个止痛药,程时景都要打破砂锅问到底,问得秦朝意不耐烦了,便冷着声音道:「你一直都这么啰嗦么?」
程时景把止痛药放在桌上:「总得知道你什么病,乱吃药是会死人的。」
尤其是这种一看就不怎么听医嘱的病人。
秦朝意一把拿过:「没见过痛经啊。」
程时景:「……」
难得,看程时景被噎到脸红。
秦朝意疼到连水都顾不得要一杯,直接拧开盖子干吃,结果被程时景一把拿过。
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皱着眉碎碎念,一边如同唐僧一样念叨一边倒了杯温水递过去:「你是真糟践自己。」
秦朝意没理会他的吐槽,一口吞下药,又喝了半杯温水,总算是感觉活过来一些。
把钱付了以后就转身离开诊所。
止痛药十六块,秦朝意扫了二十。
程时景喊她:「付多了。」
秦朝意头也不回地摆摆手,声音有气无力:「水钱。」
程时景:「……」
他还当这公主要说小费呢。
看她走路都虚浮的模样,程时景难得的对她起了恻隐之心,脑袋探出窗户喊:「用不用我送你?」
秦朝意挥挥手,示意不用。
也就几分钟的脚程。
程时景皱着眉看她背影,想起洛月和他说过的那些流言蜚语,还是放弃。
在这巴掌大的月亮岛,有屁大点儿事都能长着翅膀飞到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他和秦朝意的流言已经不知道生出多少个版本,就连程时雨都问到了他这里来。
也有那天看见洛月和秦朝意在咖啡馆对峙的人,说两人因为一个男的差点大打出手。
程时景:「……」
他脑门上只差刻一个「冤」字。
为了不让大家乱想,也为了秦朝意的名声,程时景决定不蹚这趟浑水。
但作为一个医生,也没办法对病人坐视不管,于是拍下秦朝意的背影发给了洛月。
程时景:【你女朋友痛经快死了。】
洛月秒回:【???】
—
洛月收到程时景消息那秒如遭雷劈。
隔了会儿才反应过来,程时景开着岛上唯一一家诊所。
不怪她乱想,主要是从回来以后,见到一个人就给她传八卦,让她注意着点儿从外边来的狐狸精,都快把程时景的魂给勾走了。
一次两次没什么,次数多了洛月都有点恍惚。
这大概就是「三人成虎」现身说法。
洛月没信,却被这些声音弄得怪无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