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尔许久没有回答。
就好像小心翼翼在心里猜测解三的用意。
过了好久一会儿,解三才听见旁边的少年低声说:“路遥。许路遥。”
“路遥?回乡之路十分遥远?”解三说,“好名字。我以后就叫你阿遥罢?”
两个人坐在厨房里,从后门望过去,远处夏麦已经青葱浓密,微风吹过,犹如有仙人戏耍,在麦田之上掀起滚滚波浪。沙沙的摩挲声,恰似情人耳语,柔软的传来。
解三和阿遥坐在一处,只觉得心头那些压抑苦闷,在这瞬,统统烟消云散,不复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