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,他的目光毫无遮挡就落在了那林子里。
什么都看不见,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可是,他很开心,应该说是很感动,终于找到她了,不是吗?
终于找到她了,那个活生生的她,会说会笑,看起来依旧孩子气的她,那么有点傻呆呆的她,他的小丫头,他的至爱!
这是一场梦吗?是他的梦吗?如果是梦,他真的不想醒过来,真的不愿意醒过来了。就这样在这个梦里待着,陪着她守着她爱着她!
猛地,他的手上,突然多了一份重量。
他慢慢转过头看过去,是她的那只手轻轻放在他的上面,而她的目光,有点羞怯,更多的却是担忧,他知道的,他太熟悉她的每一个表情和眼神了,他,太了解她了。
“你,是不是累了?”她问。
他摇摇头,对她微微笑了。
她的脸颊上,立刻泛起两团红云,赶紧把手收回了,却被他握住了。
女孩羞怯地抬头望着他,却见他捧着她的手,轻轻地贴在他的脸上,那么的轻。
她的手是热的,她是活着的,她真的是活着的。
当他抬头的时候,却看见她那无措的眼神。
“对不起,丫头,我吓到你了。”他忙松开手。
是的,他的确吓到她了,毕竟于她而言,他们只是昨天才认识的人。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,她的人生阅历还不能告诉她该怎么做,只有慌乱地别过脸,看向外面。
车子里,一片安静。
而她的手机,就在这个时候响了。
她赶紧接听,是逸飞打来的。
“迦因,你在哪儿?”覃逸飞紧张的不行。
可是她还没回答,覃逸飞手里的手机就被曾泉抢了过去。
“你还和霍漱清在一起吗?”曾泉问道。
“嗯,哥,我们很快就回来了。”女孩道。
“你们在哪里?”曾泉又问。
他担心死了,怎么能不担心?他的妹妹啊,还未成年啊,大晚上的跟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出去,谁知道——当然,霍漱清是不会对妹妹做什么的,可是,男人的本性是没办法用理性来推测的,搞不好什么时候荷尔蒙爆发,就什么了。
危险,时刻都是存在的!
就在刚才,他和希悠、覃逸飞回家的时候,仆人说迦因和覃省长的霍秘书一起出去看烟花了,他就把仆人骂了一通,方希悠赶紧拦住了他。
“我们在,在——”女孩四顾,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。
霍漱清便拿过她的手机,对电话那边的曾泉道:“我们在栖霞山,马上就回来了。”
“霍漱清,就你们两个吗?”曾泉问。
“嗯,就我们两个人。”霍漱清也感觉到了曾泉这个哥哥强势的护妹狂人的压力,隔着手机也能感觉到曾泉对自己的不满。
覃逸飞一听是霍漱清在接电话,又从曾泉手里抢走了手机,刚叫了一声“哥”,就听见手机那边曾迦因的声音传了过来——
“我要挂了,马上就回家了。”说完了,她就真的挂了电话,覃逸飞愣在那里,霍漱清也愣住了,没想到她生气了。
“对不起,我哥他,他有点,”她对他解释道,“其实他没什么坏心,他只是很担心我——”
“你不用解释,如果我妹妹这么漂亮,我也会担心的。”他微微笑了下,发动了车子。
“哪有——”女孩脸红了。
她又不是第一次被人说漂亮,只是,不知道怎么的,他说出来就会让她的心乱跳两下。
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,而曾家那边,覃逸飞对着断线的手机发愣着。
“是迦因挂了?”曾泉问。
覃逸飞点头。
“难得见那丫头生气。覃逸飞,你赚到了。”曾泉笑笑,道。
“她,生气了?怎么办?”覃逸飞担忧起来。
曾泉看了方希悠一眼,对覃逸飞神秘地笑了,道:“我告诉你,想哄我妹妹开心很简单——”
“怎么做?”覃逸飞忙问。
“我干嘛告诉你?”曾泉却道。
“泉哥,你就忍心见死不救?”覃逸飞道。
曾泉却只是笑着,方希悠推了推他,对紧张不已的覃逸飞道:“没事的,逸飞,迦因她不会生气,你别想多了。”
“真的吗,希悠姐?”覃逸飞问。
看着覃逸飞这么紧张的样子,方希悠真是觉得他好可怜,便认真地说:“逸飞,你放心,迦因她不是那种随便就和人耍性子的女孩子,你要是相信我的话,就放心地等着她回来,看看她会不会不理你。要是你不相信我的话——”
“我相信,我当然相信。”覃逸飞道。
“那你吃点西瓜等着,我们一起等着他们。”方希悠说着,就拉着曾泉起来,绕过屏风走出了客厅,来到了后面的院子里。
“怎么了?你拉我出来干嘛?”曾泉不解地问道。
“你干嘛那么吓他啊?你看不出来他有多在意迦因的吗?”方希悠不悦道。
“我只是吓唬吓唬他而已。”曾泉耸耸肩,道。
“他现在这状态,哪里禁得住你吓唬?他就生怕自己哪里让迦因不高兴了,就怕迦因不喜欢他——”方希悠说着,见曾泉一脸无所谓,便问,“你该不是想从中破坏吧?”
“你说什么呢?什么从中破坏?我是那种人吗?”曾泉假装不高兴了。
“我哪有冤枉你?你是有前科的人,那么多追求迦因的人,不是都被你赶到门外了吗?你还有脸说。”方希悠道。
曾泉不语。
“你不喜欢逸飞吗?”方希悠问。
“没有不喜欢啊?我又不想和他交往,喜欢不喜欢的有什么关系?”他说。
“我觉得逸飞挺好的,很有意思,迦因性子有点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