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你晕倒的时候啊,是直挺挺的倒在地上,想来是摔坏脑袋了!”
映月多嘴了这么一句,便引得辜斟孤疑道:“当时这儿只有我与杨大夫两人,映月姑娘怎么知道,我是直挺挺倒在地上的?”
“这,这……”
映月被他问的脑袋一空,赶紧踩了身旁的杨大夫一脚,以示求救。
“额,这当然是我告诉她的了!哎呀你就别再疑神疑鬼的了,难不成,还能是我在茶里下了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