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生本意是让他摸一下,证明自己没说谎,可没想到男人的手摸上就不肯放开了,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就从男人揉.捏他臀.肉的掌心开始向全身蔓延,酥酥麻麻的,让他的心跳变得很快,但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。
不仅不讨厌,他反而还觉得挺舒服,男人捏他臀.肉的手指力度恰到好处,不会太轻也不会太重,捏得他屁股热热的。
春生呼吸急促地低着头,自己也没有发现自己的腰在一点点往下压,欲拒还迎地把自己的屁股肉往男人的大手送。
男人笑而不语地停下动作。
酥麻感瞬间就淡了,春生不知所措地转过脸看他,一双纯净的狗狗眼湿漉漉的,水洗玛瑙一般,好像在问他,怎么了?
男人慢条斯理地收回手,不着痕迹地扫了眼被自己揉皱的内裤,「这样摸还是不太能摸得到,而且我的手有点酸了。」
春生裤子都没想起来提一下,一听他说手酸就想给他揉揉手,「我帮你揉一揉。」
男人摇头,避开了春生伸来的手,反手握住他的手肘,「我没事,你坐过来一点就好。」
春生哦了一声,弯腰想把裤子穿起来,但手还被抓着,便对男人道:「晚晚,裤子拉不起来。」
他的意思是要晚晚先放开他,这样他就有两隻手能把落到脚腕的裤子穿起来。
但男人却说,「拉不起来就不要拉了,我还没有摸到你说的肉。」
春生一脸奇怪地问:「还没有摸到吗?」
「没有,得再摸摸。」
刚才男人摸得那么仔细他还以为他是摸到了,原来还没有摸到呀。
春生垂下眼皮,感觉自己的心跳又突然快起来了,他顺从男人扶着他手肘的动作,分开膝盖跨在男人的腿边,为了身体的平衡春生只能扶着他的肩膀,低头看男人高挺的鼻樑和精緻的眉眼,越看心跳越快。
「嗯……」
春生喉咙又溢出那种让他感到难为情的声音,脸颊也不住发烫。
可男人好像什么也没有听见,两隻大手覆上春生整个臀部,把那两团肥软的臀.肉连掐带捏,掐得布料轻薄的内裤起了褶皱。
随着他越发露骨的动作,春生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重,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比只揉一边的时候强烈很多,难以名状的燥热一股股涌上来,春生再也无法压抑声音。
「晚,晚晚……嗯……」
男人仰起脸,嘴唇贴在春生的耳朵边,磁性的嗓音低沉悦耳,温柔深情,「真好听,让我多听一点,好不好?」
春生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融化了,湿着眼眶点头,扶在男人肩上的两隻手也不知不觉地环上了他的脖颈,张开唇放出不再压抑的呻吟,舒服得身体细细发抖。
两人的身体紧贴,男人的脸几乎就埋在春生的肩窝里,细嗅他身上的味道,沉醉般呢喃,「春生,你好香。」
「真,真的吗?」春生双颊绯红,两眼含水,受宠若惊地看着他。
「真的,好香好香,比花还香。」男人闭着眼在他下巴处又深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把脸埋在他的脖子上,高挺的鼻樑蹭过春生不明显的喉结,「你怎么这么香?」
春生被他的头髮戳得痒痒的,忍不住抱着他的头咯咯笑,「因为我洗澡了呀!」
「我也洗澡了,可是我没有你那么香。」男人说话时所有的鼻息都热腾腾地扑在春生皮肤上,嘴唇也似有若无地贴着,「让我抱抱,我抱抱你我也会变香的。」
「真的吗?」春生嘴上是问句实则深信不疑,把往自己怀抱钻的男人紧紧抱住,声音软软地问:「那你还要摸摸我的肉吗?」
「要。」
「那好吧。」春生心里挺高兴的,因为刚才被打断的那种酥麻感又重新回来了。
他身上宽大的睡衣被男人有意无意地蹭得更加松垮,领口露出大片胸膛和肩膀,小麦色的皮肤光滑健康。
他心里记着男人才说过的话,整个房间都是他不知羞耻的喘息和呻吟。
次日清晨。
春生睁眼就发现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,他呆呆躺在床上,脑子像浆糊一团乱。
连男人从门外进来了也只是愣怔地望着他,直到男人温暖的大手摸上他的额头,他听到对方温柔的声音才恍惚想起一点昨晚睡前发生的事情。
他怕男人第二天睡醒起来又会变得不一样,拼命缠着他和他说话不让他睡觉,但最后他还是没有抵挡住睡意,在男人怀抱中沉沉睡去。
「早上好,还想睡吗?」
春生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,缓缓摇头。
「那起来洗漱吧,我让人送早餐进来。」
春生听话地坐起身,眼睛还是盯着人看,男人也没有闪躲,眉眼含笑地任由他看。
就这么过了一会儿,春生忽然乐了,笑着朝他张开双臂,「晚晚!」
男人俯下身体让春生能抱住自己,再直起腰,让挂在自己身上的人能顺利从床上下来,「牙刷和毛巾已经给你准备好了,黄色是你的。」
在春生洗漱时,女佣送来了早餐的餐车,同行的人还有林羡。
他在进门的瞬间看见男人温和的眉眼心头便是一震,心神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魏泓之,但他很快反应过来,脸上露出笑,「好久不见。」
男人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,「吃早餐了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