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月好奇道:「小嫂子,现在这个消息是大家都知道了吗?」
「不是,目前只告诉了你俩,明天我没空,想着后天把大家叫到一起来,把这件事告诉给大家。」
小月惊喜的道:「那岂不是我们是最先知道这个消息的人。」
林飘点头:「对啊,这个事情刚才才商量好呢,第一个就想到要告诉你们了。」
小月和娟儿脸上的笑容更盛:「那待到后日公布,大家肯定要吓一跳,别的还好,二狗哥和大壮哥其实都是知道这件事的,就是二婶子和秋叔肯定要吓坏了……」
「那肯定的,她们毕竟是长辈,观念是那么多年下来的,这件事主要是想让家里人知道。」
小月和娟儿对视一眼,她们都是年轻的人,虽然这件事有悖礼法,但是对她们来说也并非不是不可以接受的事情,毕竟小嫂子和沈鸿哥比所谓的礼法要重要多了,但秋叔和二婶子是一直觉得小嫂子和沈鸿之间是亲情和孝敬的,知道的估计要吓得够呛。
但小嫂子和沈鸿哥已经够不容易了,明日她们得空先去铺垫铺垫,到了后日公开宣布给大家的时候,她们便帮着劝着点,反正二婶子和秋叔心里把小嫂子和沈鸿哥看得很重,让她们缓着点接受,后面肯定还是把小嫂子和沈鸿哥的幸福看得最重要的。
林飘出师大捷,成功的先拿下了小月和娟儿,心中感觉这件事仿佛已经做成了一半,便轻鬆了下来。
大家在一起喝了一盏茶,后面又说起明日要去讨论锁子甲的问题,小月和娟儿都充满了好奇:「小嫂子,锁子甲有这么容易做吗?昨日二婶子过来,我听他说锁子甲就是像是这项炼的环密密扣在一起,我想这个东西咱们不也是可以做出来的东西吗?只是废工时一些。」
林飘点头:「话是这么说,但毕竟咱们是外行人,也不可能随便想想就开始做,咱们还差得多,要说只是弄在一起做一个锁子甲那倒也不难,但是想要轻便又坚硬,炼铁的工艺也重要,这个便不是懂得的部分了。」
小月点了点头:「倒也是,做出来看的是样式,但东西是不是实在货,够不够坚固,还是得看冶炼的功夫。」
林飘点头,他一个外行,话都是瞎说的,反正这些东西还是的看行家。
小月看向林飘,目光有些敬佩:「小嫂子辛苦了,若是有什么用得着我们的地方,一定要记得吩咐我们。」
林飘点头:「明日再说吧,若是事情能上正轨,大家都能忙活起来。」
林飘同她们将话说得差不多了,便让她们自己休息,自己起身先离去了。
小月和娟儿起身送他,送出院门后又回到屋子里坐下,都有些感慨:「唉,小嫂子真辛劳,先前做同喜楼,同喜楼做出来了他又做绣坊,如今绣坊做出来了又要做盔甲,小嫂子想着做事,当真是一点都歇不下来。」
娟儿看着他:「你方才嘆气,我还以为你嘆他俩谈婚事呢,吓我一跳,原来是说这个。」
「说起婚事,沈鸿哥跟着陛下这么久,我也不是很明白,之前隐约有听见二狗哥说了一点,说沈鸿哥还是想要一个赐婚的,这样名正言顺,说是私下成婚,但你想想,估计连陛下都知道他俩的事,也并不妨碍什么。」
娟儿点头,觉得这话很有道理,终归是自家的事情,只要自家人开心就好。
林飘高高兴兴回到青松院,见到沈鸿之后忍不住脸上的笑意:「我告诉娟儿和小月了。」
「她们如何说。」
「她们说祝我们白头到老,百年好合。」
沈鸿看着林飘笑眯眯的模样,听见这几句话,心里也感受到了一股暖流,本是世上最俗气常见的话,但听在耳中也十分的动听。
原来美好的祝愿从不只是空泛的话语,真的会让人感受到美好。
他们就像一对新婚小夫妻,出去送东西宣扬自己要结婚的消息,被人连连夸太般配,听在耳中笑意都是止不住的。
「婚礼还不知道要如何筹办,在你这边举办还是在我那边举办?」
「你决定,我听你的。」沈鸿浅笑看着他,这副温柔的模样,倒是很有嫁给林飘的自觉。
林飘拍拍胸脯:「放心,我一定给你一个完美的婚礼。」
林飘感觉自己的形象又高大了一分。
沈鸿笑道:「好。」
林飘在心里规划他们的婚礼,前面有大壮的婚礼做参考,林飘想到那些细节,那些漂亮的锅碗瓢盆,茶壶茶盖,该有的都得有,就算只用一天就得收起来,也得样样具备。
林飘打算在此事上放开了花钱,若是这种时候都不花钱,那么这些年赚钱的意义又在哪里。
林飘脑子高速运行,晚上都要转冒烟了都停不下来,脑袋里还在想那全套的锅碗瓢盆,新的全套小家具,喜结连理的摆件。
林飘躺在黑黢黢的夜里,听着旁边沈鸿淡淡的呼吸声,一直憋着没说话。
他已经哔哔赖赖一个下午了,一直到睡前他都一直在和沈鸿说自己对结婚的憧憬,最后还是他看时间太晚了,反覆强调不行了得睡觉了,必须睡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