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上岸。”成靖宁站花月身边,低头看着狼狈不堪的曾和兴说,“我可是很记仇的,下回别惹我。这次只让你泡池子,下次可就没这么便宜了。以为你们那点家传手段我会上当?别当所有人都是傻子。我得回去换衣裳了,暂不奉陪。”
池子不深,不过被水淹没和不能动弹呼救的恐惧,让曾和兴骇破了胆,两条腿慌张的在水里搅动,没有平衡的支点,更让他张皇无措,和被扔进水里等死的猪无甚区别。
离开水池后成靖宁对花月道:“你走前面问路,我在后边跟着。”做戏就得做全套,不能卖了破绽给人拿捏。
花月会意,先一步走出半圆拱门,见外面无人就朝成靖宁招了招手。出了内院后,花月找了个媳妇打扮的女人带路,说自家姑娘脏了裙子,四姑娘那里没适合的尺寸,让人带她到停靠马车的地方去取从侯府带来的衣裳。
媳妇是世子夫人身边的人,不知二夫人的打算,好心的引花月去找永宁侯府的马车。成靖宁跟在她们后边,顺利的出了外院。花月已找到自家的马车,支走媳妇后朝成靖宁招招手:“姑娘,这边!”
花月在车门口守着,成靖宁自己换了身上的衣裳。耽搁了这么一阵,宴席也快结束了,那两位安排的大戏也该开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