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弄出这么个吃鱼的法子,想着让她快些教会厨娘,以后每天做。又好奇崖州那边的样子,拖着成靖宁说。
成靖宁近些日子在学骑马,还不熟练,一边小心翼翼的驾驭坐骑,一边和成永皓搭话:“开通海贸之后,琼州岛也开始繁忙了,各大码头港口都是装满货物的船,我常和村里的小姑娘去瞧热闹,见识了不少新玩意。日后那边会更繁荣,只是没机会见。”
“你说吃的?那边靠海,鱼多虾多,每天都能吃海鲜,吃法各异,不过都很美味。我跟着村里的大娘学了不少菜式,只是回京之后没机会做,这边没有食材。这个月月底,爹托人运的海鲜就到了,到时做大虾和海蟹给你尝尝,只可惜二哥不在。”成靖宁说着话,骑着马踏过一个田间放水的缺口。
成永皓被成靖宁说得一脸嚮往,“还以为你们在崖州过得很苦呢。”
“和京城比起来是很苦,但要学会苦中作乐嘛。”成靖宁乐观道,她身上有一股子韧劲,到哪儿都能活下去。
令国公府的庄子大,四人走了半个时辰才见到沈家避暑的房舍,修缮得犹如皇室在燕山的避暑山庄一般,很是上乘雅致,四周绿树环绕,有几亩荷塘,刮过的微风里,带着阵阵荷香。这个时辰日头最毒,田间地头没有劳作的农民,只有蓬勃生长的稻麦和近两年传入的玉米番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