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几个是不成气候的,但给那些人添乱,倒不是不可以。怀揣着这样的打算,成永皓吃过甜瓜等消暑水果后回房沐浴更衣,早早的就睡下了。
六月天气炎热,不过阻拦不了一群少年的热血,成永皓带弓持剑,整好装备,呼朋引伴的往燕山山里走。成靖宁送他离开,正欲去白沙庄寻沈嘉月练骑射。
“靖宁,等一等!”沈嘉月骑快马赶来,到庄子门口利落的翻身下马,出声叫住成靖宁,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她身边,“我们也去山里瞧热闹吧,听几个哥哥说起那头白鹿,我好想去看!”
“白鹿有什么好看的?有没有还是一说。”学过生物的都知道,要么是变种,要么是寻常的鹿得了白化病。成靖宁对爬山兴趣不大,尤其对这种巧合之事更不上心。大热的天,她没那么好的兴致,找虚无缥缈的生物,还不如跑马有吸引力。
沈嘉月对她消极的态度予以批评:“难得出一回门,别浪费了。看不到白鹿,看其他动物景色也好啊。是不是年初被吓着了,到现在也不敢出去?那次不一样,这回我们多带些人去,你也学了些拳脚功夫,不会有事的。再说都忙着寻白鹿,谁关心你?眼下它可比你珍贵。”
“可天这么热……”成靖宁抬头看了看天,日头好像又大了些,现在是三伏的天,出门怕是会中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