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,需好生调理。”和宫中太医的诊断无甚差别。
听到所有大夫说赵纯熙无事之后,赵澈才长舒一口气:“麻烦闻大夫跑一趟了,大海,你送闻大夫出宫。”
殿内只剩一家三口,赵澈这才垮着脸,轻声斥责贪玩的女儿:“下次还敢不敢一个人偷跑出去?”
赵纯熙此刻本就脆弱着,闻言鼻头一抽一抽的,带着哭腔说:“再也不敢了,熙儿以后一定听母后和嬷嬷的话。”
在爱女面前,赵澈从来都是绷不住的,搂着女儿说:“知道就好,今天你真的快把父皇吓死!”
成宜惠看着父女两个其乐融融的场面,也终于露出笑脸。害她女儿的那人,也只有今上才能收拾,这事,暂时不用她出手。
长乐殿中,方太后命心腹宫人关紧大门,内殿方圆一丈之内,不见一个人影,殿内是盛怒中的方太后和被训得面红耳赤的方婕妤。
方太后坐在花梨木长背椅上,右手撑着额头,一脸的失望。“哀家快六十了,还能护你们几年?纯熙只是个公主,你也容不下?皇上的雷霆之怒,你还没领教够吗?”
方婕妤万分委屈,加之刚才被训斥半晌,跪着一脸倔强,不服气的道:“皇后的位置本该是我的,都怪徐太后那老虔婆多事,让成宜惠那贱人捡了便宜!表哥也真是的,一见到狐狸精就挪不动步,当年明明答应得好好的,往那贱人床上一躺,就什么都忘了。赵纯熙不过是个丫头,有什么好,就让表哥那么喜欢?侄女实在气不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