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平津的事儿她插不上嘴,西棠只好微笑:「陆晓江未婚妻怎么样?」
「人挺好的。」
「西棠——」青青终于问了一句,「你对舟舟,还有感情吗?」
西棠愣住了一秒,嘴角仍有笑,但还是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轻轻地说了一句:「我跟他之间,选择权从不在我。」
青青的母亲跟周老师是校友,常常有空一块儿在王府半岛喝茶,她自然是知道赵家在筹备婚事的。
他们之间的事情,也的确不是她能够过问的。
青青终于不再追问:「我看到你们剧组的新闻了,你演的是大公主?」
西棠谈这个显得轻鬆多了:「嗯。」
青青有点唏嘘:「原着小说我看过啊,大公主最后结局挺悲惨。」
西棠小声地跟她透露:「编剧重新写了,结局是好的。」
青青瞄了她一眼,笑了:「真好,那我就放心了。
赵平津下班时已经近八点,方朗佲托人给他从福建带了几盒好茶,他过去对方家里坐会儿。
方朗佲不是长子,上头还有一个哥哥子承父业在渖阳军区工作,他清华毕业后进了新华社,后出来做独立摄影师,方家对这个小儿子溺爱成分居多,他一直活得比较自在,两口子结婚后从家里搬出来,住在天鹅湾的一套两层复式小楼里。
保姆将赵平津领了进来。
方朗佲正在工作室里,闻声走了出来:「来了啊,正好,吃了饭再走。」
赵平津低头换鞋:「不用,我从朝阳门那边过来的,一会儿还得回公司开会。」
方朗佲衝着楼上喊:「青青,舟子来了!」
青青在楼上应了一声:「哎!」
脚步声噔噔响起,青青从楼上跑下来。
方朗佲在一楼客厅着急地说:「慢点儿!慢点儿!」
赵平津斜睨了方朗佲一眼:「这是有了?」
方朗佲摸了摸头:「还没,这个月奋斗过了,结果还不知道,这万一我儿子正在成形呢?」
赵平津累到懒得说话,只无奈地举头望天表示了自己的心情。
青青挪了挪沙发上的抱枕:「你们先坐会儿,舟舟,我让阿姨多添一个菜。」
赵平津坐进沙发里,靠着沙发捏了捏鼻樑:「不用了,我这就走了。」
青青坐在他身边问说:「品冬姐生了吗?」
赵平津的堂姐赵品冬,他大伯的独生女儿,大学毕业后去了美国,嫁了一个华裔美国人,早两年已经办了移民。
赵平津依旧是疲乏的样子,漫不经心地答:「没呢,快了,月底吧。」
青青笑着说:「去年春节见过她一次,转眼就又快一年了。」
赵平津声音有点沙哑:「有什么快,我这一年到头忙得不见日月,青青,你今天见过她了?」
青青在一边笑着看看他:「西棠?嗯。」
方朗佲给他递了一杯茶:「青青说她在后海那儿拍戏呢,你不去看她?」
赵平津接过茶,神色停了一秒,说了一句:「我挺忙,算了。」
青青接过杯子,给方朗佲泡茶:「你托我问的事儿,我问了。」
赵平津用眼神示意她继续。
青青耸耸肩说:「她说她妈妈生病了,她要回去照顾。」
赵平津神色依旧是淡淡的,也没有说话。
方朗佲鬆了口气:「听起来很合理啊。你上次不是查过吗?」
赵平津神色有点郁郁:「嗯,她出院之后在北京休养了一阵子,还去了你俩的婚礼,后来就回老家了。」
青青忍不住追问:「那西棠跟我说的是真的了?」
赵平津不咸不淡地回了句:「她妈妈是生过病,她确实是在老家待过好几年。」
赵平津的确差人查过,当时她跟他分手之后,就跟他这边的人切断了一切联繫,她离开北京时是悄无声息的,没有任何知情人,倪凯伦替她处理了她当时所有的电影合约事宜,解约赔偿的财务上没有任何问题。他还查过她母亲生病的事情,只是她家住址上的户口本名字在仙居甚至杭州各大医院都查过,不管是她的名字还是她母亲的名字都没有任何病历记录,看起来似乎唯一知情的小地主,负责调查的人找了个女孩子假装黄西棠的同班同学去住他的酒店,他媳妇儿一无所知,那小结巴嘴严实得很,只介绍人去她家吃麵。
青青衝着赵平津眨了眨眼:「我还问了句你没交代的,你想听吗?」
赵平津举着茶杯的手停顿了一下:「什么?」
「我问了她你俩的事儿——」青青停顿了一下,望了一眼依旧不动声色的赵平津,又望了望身旁给她递眼色暗示委婉点儿的方朗佲,她一回头,搁了杯子,一字不动地将原话转告了,「她说,你跟他之间,选择权从不在她。」
赵平津眼底微微一颤,显然是听明白了,他皱了皱眉,脸色有点苍白。
方朗佲看了他一眼,赶紧打圆场,笑着插了一句:「我倒觉得西棠现在挺好的,性格比以前安静多了。」
青青拉了拉丈夫的手臂:「你懂什么,那是她跟我们在一块儿,能不安静吗?
你没发现,她基本不跟我们打交道,话也不说,能躲则躲?」
方朗佲纳闷地说:「这我倒没注意,为什么?」
青青有点难过:「西棠说,我们跟她是不同世界的人,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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