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Luca,」许閒停正色道,「可那并没有对我造成什么影响。」
「Ting,你怎么能如此冷漠,」卢卡捂着胸口,假装受伤,「我不爱你了。」
许閒停看到顾锦洲朝这边看了一眼,他默默往后退了一步,对卢卡说:「别再这样说了,我哥会误会的。」
卢卡看着许閒停远去的背影,有些疑惑道:「Why do I say love to you? I'm afra your brother might misunderstand me ?」(为什么我对你说爱你,要害怕你哥哥误会我?)
随后他恍然大悟,可能中国人的观念是这样的,长兄如父,Ting一定是把Gu当作父亲一样看待,恋爱也要让Gu把关。
那他这算什么?见家长了吗?!
卢卡瞬间对顾锦洲充满敬意,看着顾锦洲的眼神都充满了尊老与爱戴。
接下来的铲雪时间里,他更是对顾锦洲献殷勤,又是提桶又是铲雪,搞的顾锦洲心里瑟瑟的。
这小黄毛不会是看上我了吧?!
最后他们在旅店院子里堆出了一个一米高的雪人,卢卡把扫帚插进雪球里当雪人的手臂,又从店里拿出了胡萝卜和奥利奥饼干当雪人的五官,同伴一位女生还特意去拿了腮红,给雪人打上一层美美的妆,大功告成。
雪人堆好后,又开始下了些雪,其余人收拾了铲雪工具回到店里,许閒停拉着顾锦洲和雪人合影,顾锦洲尽职尽责地当好摄影师,拍完后两人才回去。
晚上店里举行了一个小型party,卢卡热情地邀请许閒停和顾锦洲一起来玩,许閒停很少经历过这种聚会,安静地坐在顾锦洲身边,手里拿着一杯阿比尼香草酒,只是意思一下,他不太能喝酒。
顾锦洲懒懒地半依靠在沙发上,一隻手虚虚地搭在许閒停身后的靠背上,骨节分明的手拿着一隻矮脚杯,橙黄色的酒在杯子中波盪,被主人随意地把玩着。
一旁的卡座坐了个北欧人,对中国事物充满好奇,新奇地向顾锦洲问东问西,顾锦洲不失礼貌地浅声回答,倒也聊的愉快。
卢卡非常会活跃气氛,昏暗闪烁的灯光下到处都是他的身影,不一会儿便跑到许閒停身边,手里拿着翻译器,绿色瞳孔晶晶亮,开心道:「Ting,Come and dance with me!」(停,快来陪我一起跳舞!)
许閒停轻轻摇了摇头,告诉他不了。
卢卡有些失望,不过还是善解人意道:「OK,If you don't want to, I won,t force you.」(好吧,如果你不想去,我不会强迫你的。)
随后一屁股坐在许閒停身边:「I am here with you.」(我在这里陪着你吧)
许閒停无奈道:「不用你陪,你自己去玩吧。」
但卢卡却不,从茶几上拿了牙籤扎了块水果塞进嘴里,双手插兜往沙发上一靠,促狭的眸子一挑,歪头对许閒停说些什么。
顾锦洲早就注意到这边的动静,他一面敷衍着老外的问题,一面将注意力放在许閒停这边,余光瞥见卢卡在许閒停身边坐下来,心情陡落。
听到卢卡一口一个Ting地叫许閒停,顾锦洲少见地不礼貌的打断北欧人的话,匆匆结束话题,转过头蹙眉瞥了眼这边。
顾锦洲心里醋意翻腾,但明面上却又不显山不露水,他不动声色地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,放下酒杯,修长的手不紧不慢地按在腹部,低声说了句:「肚子有点疼。」
儘管party上嘈杂无比,可许閒停仍旧清晰地听到顾锦洲说的话。
许閒停立马转过头,看着顾锦洲单手捂着肚子,俊气的眉头紧蹙,薄唇紧抿,好像真的难以忍受疼痛,他扶着顾锦洲的肩头,看到已经空了的酒杯,蹙眉道:「怎么喝了那么多?」
顾锦洲看到许閒停眉眼间全是心疼,暗自勾了下唇角,随后又倾情投入演技,攒眉道:「我去趟洗手间。」
顾锦洲走路的姿势有些一步三晃,还差点不小心碰倒侍应生的托盘,许閒停完全放心不下,刚想要站起身,卢卡就喊道:「Ting,你要去哪?」
「顾锦洲不舒服,我去看看,」这个时候,许閒停也没心情再当着卢卡的面扮演亲兄弟的戏码,他草草地跟卢卡说了句,就忙跑去洗手间看看情况。
许閒停刚走进洗手间,还没等喊人,便被一股力道拽进隔间,砰的一声关上门,被顾锦洲抵在门上。
许閒停担心极了,伸手按在顾锦洲的肚子上,想问问他是不是还是很痛,但顾锦洲却不回答。
那双墨色的瞳眸掩在碎发后,昏黄的灯光从上面打下来,只能看到小片睫毛散落下的阴影,俊朗的五官显得更加立体,此时顾锦洲正慢慢逼近许閒停,像是草原上锁定猎物的豹子,浑身上下都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气,信手拈来地宣判小白兔的刑期。
眼前这矜贵冷傲的顾总裁,哪里还看的到刚刚那副柔弱易推倒的样子?
顾锦洲锁住许閒停,眼神喑暗,唇角勾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邪笑,慢慢靠近许閒停,学着卢卡的语气叫,「Ting——~」
看到顾锦洲这样一副态度,许閒停抬眸瞪了他一眼。
「赶快放开我,」许閒停是真的害怕顾锦洲出事,焦急道:「别强撑着,我带你去医院。」
可是顾锦洲却将许閒停的双手攥的更紧了,直接单手卡着许閒停的手腕,反剪到身后,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