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着。
老大夫看了看单子,捋了捋胡子,“不多,要是两天后走,走个四五天的,会有八个人来取药,我一会儿问问富贵,看他什么时候走,要是咱们走之前他正好回来了,那就好办了。”
人参外露的叶子有十几片,很惬意的舒展着。楚问荆多瞧了两眼,彻底放了心,他又把蘑菇来回看了两遍,没看见老大夫说的又长又宽的缝儿在哪儿。
楚问荆揉了揉昨天被打的手心,说不嫉妒都是假话。
老大夫晒着太阳,眯着眼睛研究给那八个人的药。楚问荆先是把厨房的碗筷洗了,又在一旁收拾老大夫浇完水留下的烂摊子,低头看见那袋子兔毛,是兔子换毛时候他打扫兔窝整理出来的。
刚才杞子师父说要走四五天,那兔子怎么办?还有萧天云……
楚问荆写了张字条:兔子和蘑菇它们交给谁照顾?
老大夫正估算王老头的用药,看了一眼,说道:“兔子扔隔壁富贵家去,那两孩子一定喜欢,会照顾好的。”
楚问荆指指字条上的蘑菇,又指指花盆,它们也要送给邻居照顾吗?
老大夫揪着自己的胡子,蘑菇该交给谁照顾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