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在这里,但是还在从事性工作的有哪些人?”
老闆被杨思觅的某些字眼刺痛了,她脸上覆上了一层薄霜,“我们不是……”
杨思觅打断她,“你听懂我的问题了吗?”
“……”老闆胸口起伏了几下,“我不知道,我没有去关注她们之后怎样。”
杨思觅打量着老闆,突然笑道:“刘正民认识你吗?”
老闆被杨思觅的笑吓得退了一步,“……他为什么要认识我?”
“我不关心为什么。帮个忙,去外面逛一逛。”杨思觅道。
老闆不解,“什么?”
……
杨思觅打算用老闆当钓饵。老闆说凤凰轩没有赵彩的故人了,但其实还有一个,就是她自己。不过一般人要见凤凰轩的老闆不容易,那就只能委屈老闆去外面转转了,不必走远,在凤凰附近就行——走远了反倒是要降低偶遇刘正民的机会。
老闆回房去换外出的衣服。杨思觅叫叶莱去盯着她,“给她装上窃听器。”
叶莱,“……”杨老师是把她当特工用吗?
老闆换了条裙摆大一些的更方便走路的裙子,脚上穿的是一双细高跟鞋,手臂上挂着一个米色的提包。
杨思觅看向叶莱,叶莱看了眼老闆的头髮,她把窃听器粘到老闆的髮夹上了。
杨思觅伸手把那隻提包从老闆手臂上扯下来,打开翻了下,拿出里面的手机直接丢到地上,然后把包还给老闆,“别坏我的事,否则你会知道什么叫追悔莫及。”
“……”老闆不情不愿地出了门。
老闆在街上閒逛,叶莱他们远远地跟着——几人分散开,一人盯一个方向。
分开时,叶莱和韩彬都看了眼游铎:你没问题吧?
游铎:没问题……吧。
步欢和包君健等人到了后,没看到杨思觅他们,便打电话问他们在哪里。
叶莱把情况跟他们说了一下。
步欢嘆气,“好吧,那我也过来。”
包君健对杨思觅的策略持怀疑态度,“这样行吗?”
“最好行。”步欢深沉地道。
嗯,特案组的人有着和包君健一样的担心,这样行吗?刘正民要是不来怎么办?杨老师肯定要……生气,老大又不在,到时可怎么办啊……
真是压力山大。
小安运气很好,逃过了一劫。
一刻钟后,老闆走累了——她的高跟脚不适当走路,正好路边有椅子,她就过去坐下了,她悄悄地观察了一下四周,这片区域很宁静,路边树很多,路上人不多,没看到那几个凶神恶煞的人,不知道他们是没有跟来还是躲在哪里了。
她一直坐着,没人来催她走路,她就继续坐着。
半小时后,一小时后,两小时后……大家心想,完了,刘正民大概是已经离开冷江了。
唉。
希望他是回灵州去找赵彩了,这样和尚那边还有机会抓住他。
老闆坐累了,起来继续走,除此之外,她不知道还能怎么办。那个很凶的男人怎么不派人来通知她要做什么。
她很想直接走掉算了,但不敢,那个男人太恐怖了,她如果不听话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,长得越好看的男人越心狠啊,他们经得起美色的诱惑,再美貌的女人也无法让他们心软……
她漫无边际地想着琐事,漫无目的地朝前走着,然后她看以有一片人形的影子贴近了她的高跟鞋,她回头,看到了一个男人。
窃听器把老闆的声音传到叶莱他们的耳朵里,“你来做什么?你走吧,快走吧!”
来了!谁来了?大家赶紧收缩包围圈。
游铎所在的方位能看到来人的脸,他用相机放大那人的脸,男人,浓眉,右边的眉毛中间断了一道……他通知其他人:“是刘正民。”他顺手拍了几张照片。
叶莱道:“你小心一点。”
“嗯,知道。”
“走?走去哪里?”刘正民站在老闆面前看着她问。
老闆焦急地道:“……你,走就是了!”
刘正民道:“怕你的相好看见我?”
“……”老闆无言。
杨思觅正要过去抓人,听到他们这几句话觉得有意思,就停了下来。其他人看他不动,也各自拐弯,绕开了老闆和刘正民所在的区域。
老闆道:“你快走吧,警察在找你。”
“我知道他们在找我。”
“你到底做什么了?”
“杀人。”
“杀……人?你为什么要杀人?你杀了谁了?赵彩?”
“我为什么要杀她?她受了够多苦了……是我对不起她,也对不起我们的儿子。”
“……现在你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
“妈,你以前问过我恨不恨你。”两双眼睛互相凝望,然后更晦暗的那双眼睛弯了一下,“我恨的。”刘正民掏出了揣在口袋里的手,一隻手拉住老闆的手臂,另一隻手中握着一个管状物,拇指在上面一推,刀刃闪出,他的手往前送出,白刃进红刃出……
老闆瞪大眼睛看着刘正民,然后低头看看自己正在淌血的腹部,她挣扎着大叫:“救命!救命!……”
大家连忙衝过去,“住手!放下刀!”在刘正民掏刀时他们就开始冲,但来不及了。
刘正民杀了老闆后,还想自杀,但哪有这么容易。杨思觅一脚把他手上的刀踢飞——差点扎到步欢,再一脚把人揣倒,然后按着他的脖子把下巴卸了,再把两隻胳膊也卸了,腿没动,得留下来走路。
刘正民像一头正在被宰杀的猪一样,发出了嗷嗷的痛呼声,声音悽厉,听得人想打寒颤。
杨思觅道:“中气十足,很健康。”
老闆被捅七八刀,血流了一地,她那双美目中的神采流逝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