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钱包的损伤降到最低。)
既然要散财,希望上梦魔店挥霍。虽是烤鸡串,因为分量很多,也要一定的价格,但仍比不上高级店的全餐。
两人在街上喷水池边缘坐下吃烤鸡串。
「嗯,不错。虽然肉还可以,不过酱汁很美味。感觉光喝酱汁也不错。」
「对了,你为什么在这座城市?」
「听说有一间很有意思的梦魔店。里面有活武器的小姐。」
「那间店会敲竹杠,而且已经差不多算是倒了。」
「什么?那我不就白跑一趟?怎么办?」
赛坦眼珠子乱转,不安地蠢动。正因很老实,目的落空后就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
「放心吧,你有个任务是治好我的胯下。现在只要想着这件事即可。所以,喏,快吃。我已经全部吃完了。」
「唔……唔嗯,知道了。虽然知道……可是,这分量很多……」
「嗯,因为是所有品项×两种酱汁啊……」
赛坦的嘴巴传出「呜噗」的打嗝声。从烤鸡串减少至一半时他就表情变得阴沉,抚摸肚子的动作渐渐增加。正如有些苗条的体型,他应该食量很小。
「吃不下的话就给我吃吧。」
「说那什么话?契约是被你请客然后治疗胯下。给你吃就不算数了。」
「啊~原来如此。嗯,这样啊。那你努力吃吧。」
赛坦的蓝色皮肤慢慢地变成灰色,汗水逐渐变得油腻腻。
总觉得头上的角也垂下了。
勉强吃完时,年轻恶魔变成满身疮痍的濒死状态。
「呕呜,呼,呜噗……唔,呕噁!」
「别吐出来。不要吐在大白天的大街上。」
没想到会是如此的惨状。若是挑品项少的店感觉很卑鄙,所以才选了烤鸡串店,不过完全跟预想的不一样。
即使如此赛坦还是吃完了。
他身子朝上连续打嗝,忍受着饱食的痛苦。
「呕呜,呜噗,呼、呼,那么开始治疗吧。」
「你要不要休息一下……?」
「说好了饭后马上治疗的。喏,开始喽。」
「咦?在这里吗?」
「因为说好了饭后马上治疗。」
「马上」,虽然觉得这个词语大概还有别的解释,不过并没有。
在公众面前治疗落到悲惨下场男根的屈辱袭向史坦克。
约定的山丘染成暗红色。
两名剑士对峙。
一边是青面六臂。他静静地架起不同形状的三把刀。
另一方是苦面双臂。肩上扛着一把双刃长剑,「啊~」地慵懒呻吟。
「所以,胜败条件怎么决定?」
「拼个你死我活没有条件──不是杀掉对方就是被杀。」
「不要啦。这样无论输赢感觉都很差。」
「用真刀比划就是这样吧?」
「你在危险的世界里生活太久了……」
虽然因为工作杀怪物是家常便饭,不过如果对方是能够对话的种族,当然会很不痛快。比起夺走性命,创造生命的行为有趣多了。暂且不论心怀怨恨的情况,他对吠罗迦纳只是觉得很麻烦不好应付。
「我都奉陪了,你也要接受我的条件。抵住脖子,或者让对方投降就算获胜。」
「──该不会你在开始决斗的瞬间就打算投降吧?史坦克。」
「这样我就无法获得奖品啦。」
史坦克朝阿修罗背后的加菈看了一眼。
她半睁着眼,一脸厌烦。
那是当然的。因为她被绳子绑在树
上,身体动弹不得。
「明明吠罗长得很帅,个性却超级麻烦的。」
「嗯,我懂。你来我这边会比较好喔。」
「胡渣大哥的眼神只令人感觉到意图不轨。」
「不能说只有吧?才七成而已。」
「啊~实在是~快点结束啦~!谁打赢都好,把绳子解开~!你以为我被绑成这样几小时了?笨蛋~笨蛋~!」
史坦克斜眼看着抱怨喊叫的人偶少女,现场的气氛突然一变。
吠罗迦纳向前踏出半步。
「虽然捆绑女人令人提不起劲──这也没办法。」
「从刚才我就很在意……你的脸被抓花了。」
「因为她大闹,不把她绑起来实在无可奈何──」
总觉得满脸伤痕的青面男透出疲劳的神色。
不过,那也立刻消失了。
迅速地──
他没发出半点声响就缩短半步的间隔。
光是如此,现场的气氛便宛如隆冬的高原般结冰。
「从那棵树落下的叶子,到达地面的瞬间──就赌上性命战斗吧。」
「那棵树在你背后,你看得见吗?」
「我凭动静就能知道──因为我是单头的残缺品。我只有一颗头,但是锻炼了用耳目鼻肌了解万象的方法。」
「前阵子你不是被头上来袭的猛禽宪兵轻易地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