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是眼睑不时半闭的程度。但是脸颊泛红,声音音质也变得甜美。充分的成果令史坦克不禁贼笑。
「态度冷淡却真的容易有感觉呢。」
「同伴常说我是容易显现在表情上的人。」
「刚才那样就是表情全变啊……也就是真的很爽快吧?」
史坦克的手指细微地抽插摩擦弱点。然后更快、更轻微地加上扭转。
「喔~喔……嗯,喔,喔……」
密米尔的脸和声音并没有太大的变化。不过,腰部的律动加快节奏。
被膝盖颤抖影响般,她的脚抬起来──
紧抓,脚上的钩爪捉住史坦克的肩膀和腰部。
「唔喔……吓了我一跳。」
「嗯,哦,对不起……爽快到情绪亢奋,就会想抓住附近的东西……原本生殖时是抓住树枝进行的……喔~」
「如果是爽快的反应倒是OK。」
虽然吃惊但没有受伤。鸟爪的弯曲沿着身体的曲面,尖端没有陷入肉里。加强力道用力勒紧也是可爱之处。爽翻天的女孩就是会忍不住紧紧抓住。
「有那么爽快吗?喏,怎么了怎么了?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喽。」
「嗯,湿透了……嗯喔,喔喔,喔~喔呜,好舒服。」
激烈抽送使起泡的飞沫飞溅到垫子上。
嫩
穴内部慌张地蠢动。
可以给予最后一击了。
「喝!接招吧!」
他猛烈地按住弱点。
「喔~」
密米尔的腰部大幅翘起,钩爪勒紧身体。穴内的蠢动变成痉挛。谢谢,我很高兴。它热情地拥抱史坦克的手指。
这样一来一胜一败──
在沉浸于胜利感之中的史坦克面前……
转动!
密米尔的头颠倒反转了。
「呜哇,吓死人了!」
「真的很爽快,所以我转头当成服务。」
「我觉得这不算服务!」
「那么开始下一个玩法。」
「果然跟外表一样是不会动摇的类型呢,这女人……」
虽然胆颤心惊,不过达到目的了。
或许是唱独角戏,不过那也没关系。
男人的快乐一般是从名为自慰的独角戏开始。
无论何时,追根究柢全都是与自己的战斗。
性交不是在床上,而是使用从墙上伸出来的栖木。
对鸟来说自然的姿势不是仰躺,也不是四肢着地或骑乘位。停在树枝上能稳妥地睡觉才是他们本来的生活方式。
密米尔用脚的钩爪抓住树枝,弯曲膝盖重心降低。
「嗯,果然这个姿势非常熟练。」
史坦克绕到她的背后。他转动墙上的操纵杆调整栖木的高度,让她的臀部和自己胯下的高度对准。
她抬起尾羽引诱雄性。
滴答……爱液滴落地板发出声音。
「拜托快一点。我已经湿了。」
「被冷淡地要求感觉很奇怪……」
她稍微向前倾挺出臀部,史坦克接受她的干劲,牢牢地抓住腰部。
激昂的肉剑塞进总排泄孔。
「喔喔……」
密米尔的声音通过鼻子提高了。从背后看不到脸或许反而比较好。不会因为贫乏的表情而感到困惑,也能依穴内的反应推测密米尔的欢悦程度。
他顶到深处暂时停止,肉膜困惑地缠动。
「哦,很可爱的反应呢。」
「因为我们的总排泄孔不是用来插入的构造。」
鸟类的雄性大多没有阴茎。只有和雌性相同的总排泄孔。交配时是雌雄互相摩擦总排泄孔的形式。例外情况是鸵鸟或鸸鹋等在地上跑的鸟类,或是鸭子之类的水鸟。换言之势力范围在天空的鸟类是没有阴茎的。
(飞在空中时那根甩来甩去很讨厌吧?)
史坦克想着这种问题。
鸟类的生殖机能未必能直接适用于所有有翼人种。不过眼前的小穴是给无阴茎男使用的。
咕溜咕溜推出异物的动作是排泄的蠕动吧?
然而,丰沛的湿润是不停追求快乐的证据。
「明明不是用来插入的洞,被这么粗的扎进去却很爽快,密米尔是最爱异种交配的好色女孩呢。」
嘿嘿,他带着一抹下贱的笑容。
密米尔扭动肩膀大概是感到羞耻的动作。
「嗯……如果讨厌的话,就不会做这种工作。」
「你很喜欢吧?不回答的话,又粗又硬的东西就不会动喔~」
「嗯,喜欢。没错。我最爱异种交配了~耶~」
「虽然缺乏感情,不过有回答就好!」
因为气氛很重要,即使勉强也要附和。
他开始活动。慢慢地、大幅地逐渐后退。
用龟头伞部搔弄整体,密米尔的背部便增加阴影。由于日常的飞行健康地锻炼的背肌愉悦地痉挛。
「喔、喔、喔……喔~喔……」
融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