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这几个新加入的砍成了碎肉。
蒋瓛大喜道:“行,那你跟着我们把。”
有了几批生力军的加入,普通的富户人家,如何是蒋瓛兄弟们的对手。
轻轻松松蒋瓛手里便有了不少金银财宝和兵刃粮食。
蒋瓛将金银直接扔给沿途的流民,哈哈大笑道:“我这里还有粮食,想吃粮的立刻拿着刀砍死一人,鸡鸭鱼肉要吃啥有啥。”
看着瞬间乱糟糟的姑苏城,手持利刃见人便杀的流民,朱振感觉头发都快要竖起来了,他很担心这些人发了疯似得冲击起驿馆来。
整整半日时间,外面终于安静了,窝在家中的众人稍微松了一口气,悄悄的打开门看了下外面的世界。
朱振明显感觉到了地面震动的声音,紧接着是无数马蹄踩踏青石板的声音,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里无情的魔鬼一般渗人。
朱振透过二楼的窗子,悄悄的看了一眼,眼睛都要凸出来了。他如何也想不到,蒋瓛只用两个白面馒头,就让一群流民推着小推车狠狠的撞向骑兵。
然后又有一群猫在房梁上的骑兵扔下无数的瓦片,将那些赶过来的骑兵砸的是头破血流。
这个家伙的组织能力非常不错,在那么多的时间内,不断的扩大规模,分工合作,有的抢劫金银,有的抢劫吃食,有的组织人马。
蒋瓛用黑巾蒙面,手里提着长刀,他每指向一户人家,那些新加入的流民就会允许提着战刀进去,杀光里面的活人,抢走里面所有的财物。
蒋瓛没当过将军,但是看着那些人的哀嚎,他感觉当大将军大抵也就这种感觉吧。
驿馆的驿丞看着那些流民发疯似的抢劫杀人,大喊一声:“这些流民是真的反了!”
然后就命小吏死死的抵住大门,生怕外面的流民杀进来。
郡主府。
张虎死死的跪在地上,“郡主,卑职无能。”
张灵凤正在侍女的帮助下穿戴铠甲,摇摇头道:“这不关你的事,这等战力根本就不是一般的流贼。随我去见应天的使者。”
一群女将,骑着战马直奔驿馆。驿丞给张灵凤打开门。
张灵凤问道:“使者呢?”
话音刚落,就见外面有侍女喊着冲了进来,然后对君主喊道:“郡主,你赶紧跑,约莫有上前流民杀了过来。”
张灵凤本来以为这事情是应天谋划的,那么他们所处的地方肯定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但是事实证明他错了。
只听轰的一声巨响,驿馆的墙被撞塌。黑压压的一群流民如同浪潮一般冲进了驿馆。
驿丞不敢让郡主受到任何的伤害,想要上去阻拦,被愤怒的流民直接杀死。
包括郡主的张灵凤带来的女将,也被这些流民围杀了。
上百个流民拿着刀枪棍棒四处乱窜,前面领头的流民不耐烦的闯在走廊里,逢人便杀,见人便砍。
张灵凤提着巨斧,想要拦住这些人,发发现对面的人实在是太多,自己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。
就在张灵凤苦苦支撑的时候,一支暗箭忽然射中了张灵凤的肩膀。
张灵凤应声倒地。
一群流民面带淫笑,拖着张灵凤的身体就像花园走去。
就在这时,忽然传来了一阵火铳射击的声音。
那些正在施暴的流贼被朱振手下家丁用火铳直接射杀,身子摇晃着倒在地上,受伤流血不止的郡主从人群中抢了回来。
“郡主,你怎么这个时候来这里?你不要命了?”朱振皱着眉头说道。
张灵凤看着朱振关切的模样,脸微微一红,他那句我以为你们是暗中黑手这句话终究是没说出来。
反而强打精神说道:“你们是父亲大人的使者,你们的安全重于一切,所以我来保护你们的。”
一旁的姚天禧恼火道:“郡主,还保护我们,为了救你,我们的副使被人砍成了肉泥。”张灵凤是见过朱文正的,只见一个穿着朱文正军袍的尸体在不远处被砍得面目横飞,而且那些流贼越来越多,仿佛要将朱振这座小楼给淹没了一样。
白鹤山,朱振驻足山脚,漠然望着直插云霄的白鹤观,看者与云相合的白鹤,忍不住长叹一声。
“大使,来都来了,不上山吗?”秦从龙同样望着白鹤观,眼神中笑容颇为玩味。
“不去了。免得让人家说我闲话。”
朱振话音落下,忽然听到一道鹤唳,一只翅膀有刀伤的白鹤直接从天空坠落而下。
接着白鹤山传来一阵惊天的厮杀声。
秦从龙诧异的看了一眼朱振,没敢犹豫,直接奔着大山而去。
“我们回。”朱振打道回府。
这件事情其实不需要蒋瓛亲自参与的。但是当他看到朱振布置了那么大的局的时候,他认为这是一个机会,一个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。
毛镶认识朱振,在亲军校尉营中扶摇而上,自己为什么不可以?
用手轻抚形如柳叶的长刀,蒋瓛感觉自己的热血正在沸腾。
他知道,自己这个选择会给自己带来什么,他也知道,自己眼下要面对什么?
起事的第一波攻击,很有可能被镇压。
“大人,秦子泽上山了,好像还带了一群女兵。”年轻的校尉有些紧张的对毛镶说道。
蒋瓛躲在大石头后面,看着正在攀爬上山的那些女兵,心顷刻向下沉下去不少。
“郡主府的女兵?这事儿越来越精彩了。”
“大人,这郡主府的女兵,可不是什么好想与的角色。咱们怎么办?”年轻的校尉卧刀的手忍不住有些抽搐。
蒋瓛眸子里泛着寒光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冷笑道:“怎么办?听我号令,杀!”顷刻间数十名亲军校尉被集合在白鹤观前的广场上,蒋瓛数着时间差不多上下的秦子泽等人能够听见他们说话,便厉声喊道:“这个臭老道竟然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