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怀疑那笔遗产,搞不好就是他留给我哥和那傻儿子的!」
端木惜把这些话都告诉了女儿端木慈。
她没有想到,端木慈不止想要去调查遗产的下落,还想把所有可能会分走遗产的人全部杀死。
甚至她还想过杀了她法律上的父亲高易杰,或者说时易杰。
她想,她的母亲端木惜太傻。
她以为攀上了姐夫,但其实那人给她们的钱已经越来越少。
他早就在外面有了情人。
搞不好哪天他会杀了母亲灭口,然后把端木静的死推到她头上!
等我从无涯岛回来吧。
等我拿到遗产,我再来解决我名义上的爸爸、法律意义上的爸爸……甚至包括,我的妈妈。
此时此刻,海岸边。
风声伴随着海浪一起呼啸。
砂砾被风吹起又落下。
端木慈握紧手里的弓箭,下巴崩得和射箭前的弓弦一样紧,她以严肃冷峻的表情,小心翼翼地朝倒在地上的明月走去。
在离他还有三米左右的距离时,她暂时停了下来,没有贸然行动。
就在这个时候,她感觉到明月忽然动了一下!
端木慈迅速抬起手里的弓箭。
可就在箭离弦的前一刻,一道红光从明月的掌心溢出,端木慈顿时无法再动弹一步。
这、这怎么可能?
怎么会有这种事?!
端木慈额头不断往下滴着冷汗。
她的眼神几乎第一次流露出了不可思议的情绪。
「你、你怎么会……」
「不管你装作端木静后诈死的方式是定点跳伞,还是凭藉提前在悬崖峭壁上设置好的机关稳住自己不至真的坠落……
「这些方法都有很大的危险性。
「但你有恃无恐,是因为你受过专业的训练。你的体能很好,甚至可能会武术、搏斗术。这
「也是你敢来独自面对我的原因。
「当然,你手里那淬毒的箭,你以为我手臂受伤,也是原因之一。
「看见我要上游艇,你更是要抓紧行动了。
「其实聪明如你,或许早已怀疑过这是我的钓鱼计划。
「但还是那句话,你太过相信自己,认为自己一定可以杀了我。」
端木慈当然自信。
她不久前的全国青年武术比赛上还得过第一。
在没有枪的情况下,本该没有人是她的对手!
「你、你怎么可能没中箭,你……」
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端木慈已经看清楚了明月的把戏。
刚才倒地的时候,在她眼里,明月是右手抓着紧贴着箭尖的下部分倒地的。
由于他没有来得及阻止,箭尖已经没入了他的左臂。
可现在明月伸出手,掌心正好放着那把箭。
箭尖没有沾血,他的左臂也没受任何伤。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他在箭尖没入手臂的那一瞬,及时将它握住了,没让它继续往前扎进手臂!
端木慈的肉眼没有跟上箭、以及明月的手速。
她也完全没料到明月居然能做到这一点。
所以在她的下意识里,箭尖是先扎进了手臂,明月才紧跟着因为疼痛下意识抬手握住那里、以便堵住伤口里的血。
「你不可能做到这点!
「这怎么可能?
「这不是手准、力气大就能办到的……
「你不可能知道那个箭会从那个方向扎过去,你怎么来得及提前握住它?你怎么可能实现这种障眼法?你……
「你不可能精准地预判到这一切!你、难道你……」
「可我恰恰能精准地预判到这一切。」
明月朝她淡淡一笑,「猜到魔的存在后,我触发了我作为骑士的真正任务。自那一刻起,我的技能就真正恢復了。
「刚才我特意去了一趟悬崖底部,触碰到了山壁上的衣服碎片、还有鲜血……
「为求真实,那些东西确实属于你。
「于是当我触碰到它们后,脑中已有了精准的预演。
「所以不错,我在脑中,早已精准地看到这支箭会从哪里射过来。
「我只要提前把手伸过去、等着它过来就好了。
「我其实还在这个位置绑了一些棉花。
「有它们做缓衝,一切就要更容易。
「总之,你的箭没有那么扎进去。」
「你、你、你这个……」
端木惜似乎在搜刮脑中能骂人的词彙。
「啧,虽然你心够狠,下手够毒,但看来不太会骂人呢?
「小姑娘,我从来不是一个好人,但不得不说,你还是比我当年像你这么大年纪的时候,做的事要恶劣多了。」
「你不才18岁而已?
「我比你还要大一岁!你装什么?!」
「好的。你在世上最后的一句遗言,我收到了。」
说完这话,明月转身走了。
「稍后你会死于突发性心梗。在那之前,你无法动弹。我会再折回来一趟,把枪、金条等东西上印上你的指纹。
「为了抢夺金条,连环杀手接连在无涯岛上杀死时听海、孟宇两人,最后在携宝物试图登游艇逃跑的时候,突发心梗死亡。
「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?」
当日下午5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