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，我能说的，我都会告诉你。”
“你动外婆的时候，你有这么想过吗？你有想过外婆会不会伤心，你有想过她会不会想见见我们，你有没有想过外婆她不想死，你有没有想过外婆她想给我带孩子呢？”一字一字仿佛掷地有声，声声哽咽，让人动容。
陈悠然身体一震，砰的一声跪在地上，眼泪沾湿了她的囚衣，“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，对不起外婆，对不起表姐，可是表姐，我还是想看我的女儿一面，一面就好，你成全我。”
“我成全你，谁又能成全外婆，谁又能替我上辈子讨回公道？对不起？有用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