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晨还没从被哥哥拒绝的打击中回过神来,又被严厉告诫了一番,脑袋都耷拉了下去:「知道了。」
「自己玩去吧。」
谢阮放鬆身体靠在椅背上,想起之前在包厢里的那一幕,揉揉太阳穴低骂了一句:「这特么叫什么事。」
这会儿尴尬早散得差不多了,剩下的只有啼笑皆非。
「这不挺好的,」薄晋握住他的手,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,「省得咱俩多费口舌了。」他笑了,「以后贺晨就是咱俩关係的对外发言人,一句话解决所有疑问。」
谢阮:「……」
谢阮睨了他一眼,十分纳闷:「薄晋,同样是人,你为什么能那么不要脸?」
让一个小孩子做这种事,亏他还是个人。
「因为我把你追到手了。」
谢阮:「???」
这跟他有什么关係,明明就是天生的!
薄晋十分有理有据:「你看哪个要脸的脱单了?」
谢阮:「……」
谢阮看着薄晋,薄晋挑眉回视:「怎么?」
谢阮想要说点什么,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却笑了出来:「艹啊,神他妈的我哥也敢。」
地铁里光线明亮,灯光落入他那双笑弯的
眼睛中,仿若璀璨星河,漂亮又肆意。
薄晋几乎要忍不住去吻他了,只可惜天时地利人和一样不占。只能趁着其他人不注意,将他摁到怀里狠狠揉了把脑袋。
两人一直把贺晨送到门口,看着他进了家方才离开。
冬日里天黑得早,不到六点便只剩下一丝亮光了。
还未到下班时间门,谢阮和薄晋并肩走下楼,期间门没碰到一个人。
走到某一处的时候,薄晋忽然停下了脚步。谢阮正在看宋星河发来的消息,眨眼睛工夫旁边的人就不见了。
他放下手机,疑惑地回过头:「走啊。」
薄晋长身玉立地站在那里,冲他笑得意味深长:「故地重游,你不想说点什么吗?」
什么故地?
谢阮正想开口问,脑子里灵光一闪,想起了这里就是那天他主动亲薄晋的地方。顿时不自在地咳了一声:「说个屁,赶紧走,回去还要上晚自——」
一句话没说完,就被拽住手腕拉回去摁在了墙上。
薄晋声音低哑:「不想说就做吧。」
说完,将手指插入他发间门,扣住他的头微微用力,强迫他抬起脸来,低头吻了下去。
「万一有人……」谢阮惊惶挣扎。
薄晋用膝盖抵住他的身体,轻而易举地镇压住了他的反抗,轻舔他牙尖:「刺激吗?」
「你他妈的!」谢阮急急地喘了口气,骂道,「疯子!」
薄晋低低一笑:「你喜欢。」再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即刻攻城略地。
两人到教室的时候,离晚自习还有几分钟。谢阮唇色比往常红了不少,配着一身冷白皮显得越发好看。
羡慕得班里人眼睛都红了。人家放假长颜值,他们放假长肉,这还有天理吗!
薄晋被潘宇拉过去问数学题了,谢阮则掏出手机,想问问宋星河之前找他有什么事。
解锁屏幕的同时,一条简讯跳了出来。
【我是沈行云。】
谢阮万万没想到他删了沈行云的微信和企鹅,他还能发简讯。早知道当初应该直接把号码拉黑的,省得时不时跳出来膈应人。
他手指动了动,正准备删除拉黑一条龙,第二
条简讯到了。
【你不想知道薄晋为什么接近你么?】
谢阮心道还能为什么,他喜欢我呗,沈行云这是抽了什么风?
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,很快,沈行云的第三条简讯也进来了。
【他在故意报復我,你来天台,我把实情告诉你。】
谢阮拧眉,据他所知,薄晋和沈行云压根没接触,更别说有仇了。
那沈行云为什么这么说?
谢阮对薄晋身上发生的每一件事都特别关注,毕竟谁知道哪一件跟书里他后期跳楼有关。
谢阮放下手机,朝潘宇的方向看了一眼。薄晋正在给他讲题,并没有关注这边。谢阮沉吟一下,还是轻手轻脚地去了天台。
他倒要看看沈行云能放出什么屁来。
仿佛笃定他会来似的,沈行云已经在天台上等他了。
看到谢阮,他笑了:「好久不见。」
谢阮可不是来跟他叙旧的,单手插兜不耐烦道:「你那几条简讯是什么意思?」
「什么意思?字面上的意思啊。」沈行云等了整整半个假期,就是为了这一刻,这会儿心里满是报復的快-感。
「你以为他是喜欢你才接近你?」沈行云满脸嘲讽,「别做梦了谢阮,他是为了报復我,你就是个工具人。」
谢阮嗤了一声:「报復你?你谁啊,他认识你么?」
人不怎么样,想得倒挺多。
「他不认识我?」沈行云的神色一瞬间门变得十分古怪,为谢阮的无知,「他两岁的时候就认识我了,比你认识我早多了。」
谢阮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。两岁,薄晋两岁这个时间门点太敏-感了。
看到他的脸色,沈行云还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。得意一笑,再接再厉道:「你不知道吧,我家曾经养过薄晋一段时间门。只不过后来他在我家呆得不习惯,折腾得我爸妈只能又把他送走了。啧,孤儿院出来的还娇贵上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