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晋心
情大好,含笑道:「那你喵一声听听。」
「滚!」
就知道这人正经不过两分钟。
他踟蹰了一下,略略正色:「今天这事儿算是翻篇了吧?」
谢阮自觉自己已经说得够清楚了,但还是怕薄晋会多想,忍不住再一次跟他确认。
薄晋正专心致志地把玩着他的髮丝,闻言,懒洋洋地「嗯」了一声。
「严肃点,」谢阮气极,直接捶了他一拳,「跟你说正经的呢。」
「好,」薄晋笑了,用额头碰了碰他的额头,「真不怕我?」
谢阮「切」了一声,不屑地撇撇嘴:「你以为是你是老虎啊,人人见了都害怕,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薄神。」
薄晋知道他是在变相地安慰自己,心里暖洋洋的:「好。」
「那我们以后有什么说什么,行不行?」谢阮又道。
「有什么说什么?」薄晋直起身,忽然来了兴致。
可惜谢阮正沉浸在拯救男朋友的大任中,没有注意到,十分坚定地点了点头:「嗯。」
那他可就不客气了。
薄晋唇角翘起,抱着谢阮一个转身,将他压-在了床上。
弹簧床不堪重负地晃了晃,在黑暗中发出让人心惊肉跳的吱呀声。
「你干什么?」这个姿势十分危险,谢阮心里忽然有了股不好的预感,用手肘撑着床面想要坐起来,却被薄晋眼疾手快地捉住,按在了床边。
「你不是说有什么说什么,」薄晋轻笑,慢条斯理地剥掉了他的衬衫,「现在我就想……」他低头,贴着谢阮耳朵说了几个字。
谢阮:「!!!」
所以他这是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吗?
可他的初衷压根不是这个!
「你——」谢阮的呼吸骤然急促,他咽了口唾沫,偏头避开薄晋的视线,「不行。」
「为什么?」薄晋也不急,低头边密密地问他,边追问。
「因为……」谢阮不知道被碰到了哪儿,闷哼了一声才道,「我、我还没洗澡。」
「没事,」薄晋的手放在他腰上,故意吓唬他,「我也没洗,正好待会儿一起。」
「不行。」谢阮见他
要来真的,赶紧按住了他的手,「这是在寝室。」
「寝室怎么了。」薄晋忍笑继续逗他,「屋里又没别人。」
谢阮没看穿他的险恶用心,以为他真想做,按着他的手不敢放:「反正在学校不行,万一……」他羞耻得磕磕巴巴,「万一被听到了就完了。」
薄老流氓不通人情,变本加厉道:「那你叫小声点。」
谢阮:「……」
谢阮臊得差点没钻到床底下,连平常从不肯叫的称呼都说出口了:「哥,真不行,哥……」
对上他略带哀求的眸子,薄晋心里的邪火蹭得一下窜了上来,差点把理智烧没。他缓了口气,哑声继续逼问:「不在学校就行了?」
谢阮深深地低下头,小声「嗯」了一声。
薄晋不做人,这样仍不满意,右手威胁地往下探了探:「行什么?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。」
谢阮倏地瞪大了眼睛。
谢阮脸烫得惊人,实在是开不了口。
「嗯?」
谢阮睫毛颤了颤,整个人都要蜷成虾子了。半晌,才说了几个字。
薄晋眸子倏地变深,低头报復似的在他脖子上留了个印子:「我记住了。」他揉着那块暧-昧的红色,抬眸深深看着谢阮,「你给我等着。」!
第85章
翌日,天色晴好。
春光柔柔地照在枝头,给仍残留着一丝寒气的清晨增添了些许暖意。
早自习还没开始,一班教室里却已经安静了下来。距离高考还有不到一年,学霸们都在争分夺秒地学习,谁也不肯落于人后。
后排,孙浩翔做贼一样前后瞄瞄,没见到孙福安的身影,顿时放下心来。从桌洞里掏出一个包子塞进嘴里,边吃边用胳膊肘捅了捅贺明杰:「薄哥怎么了?笑一早上了。」
贺明杰昨晚跟一道数学大题槓上了,研究到后半夜才睡,这会儿正靠在墙上打盹。闻言,迷迷糊糊往前看了一眼,不怎么在意道:「没吧,他不总那样。」
「屁!」孙浩翔咽下嘴里的包子,喝了口水,「你瞅瞅那嘴角,都快咧到耳根子了,说没好事我都不信。」
贺明杰顿时来了兴趣,仔细观察了一下。发现确实像孙浩翔说的那样,薄晋心情非常不错。连爱不释手的菜谱都不看了,目光……
嗯,目光落点是谢阮座位。
贺明杰习以为常地转开眼,打了个哈欠:「大概昨晚被小谢餵了甜枣吧。」
最开始两人一起睡的时候他们还会大惊小怪,少不得凑过去八卦几句。现在早习以为常了,毕竟狗粮再多吃了这么时间也该习惯了。
「哦。」孙浩翔瞬间从跃跃欲试变成了波澜不惊。
被薄晋摧残了这么久,不生出点抗体才奇怪。
然而两人还是低估他薄哥了,事实证明,只要他想秀,在座有一个算一个,谁也逃不掉。
孙浩翔目光呆滞地看着桌上那把红通通的喜糖,差点以为自己不是在教室,而是误入了什么婚庆现场。
就连向来淡定的潘宇也被搞蒙了,姿势僵硬地捧着那把喜糖。仿佛手里放着的不是糖果,而是什么定时炸-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