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孕。是我记性不好,给忘了……」
阿素一个劲儿的主动承认错误。
施海燕冷哼一声。
殷时青看向殷时修,
「你看,都是怀孕,你的人和我儿子的人,差别就是一个天一个地。」
「大哥,就别说这种酸人的话了,行么?」
殷时修对阿素道,
「你做错了事,就该认罚,这个礼拜就去打扫荒园,不许踏进正苑一步。」
「是,四少爷。」
「煎药的事情让黄妈去做。黄妈,从明天开始,煎两份药,一份给四少奶奶,另一份让人送到孙少爷家。」
「是。」
一旁的黄妈忙应道。
佣人退开后,殷时修看向施海燕,
「大嫂,这样消气了么?」
施海燕缓缓吐出一口气,并没有说什么。
殷时修勾了下唇,对殷博文和郭彤道,
「小萌那天去看了你们之后,回家就不太舒服,第二天去医院检查,医生说宝宝状态不稳定,所以开了这个方子。」
「……」
郭彤咽了下口水,明明殷时修语气平淡,可郭彤就莫名的觉得害怕。
「这个药方子安胎不错,小萌吃了几天,明显好转了,以后量会慢慢减少,你就跟着小萌的量吃,怎么样?」
殷博文忙道,
「没问题没问题。」
「都是殷家的孩子,哪有故意偏颇谁的道理?佣人说的话也要去计较,那也未免太过得空了。」
「小叔说的是。」
「行了,你们就好好安慰安慰大哥大嫂。」
说着,殷时修拍拍殷博文的肩膀,起身又回院子里。
这一大家子的人,凑在一块儿就像个大染缸。
谁也不是善类,谁也不好惹。
殷时修寒着脸,这一件一件小事堆垒起一座不矮的山,最后,也许只是轻如鸿毛般的某样东西,往上一放——
山崩地裂般坍塌。
————
苏小萌见殷时修回来,不由扬眉问道,
「里面吵什么?」
「没什么,小事。」
殷时修往椅子上一靠,玩累了的双双和煌煌这会儿就逮着劲儿往殷时修身上爬。
两个小傢伙刚在草坪上滚了一身的灰土,这回往他身上一爬……
白衬衫是毁的干干净净。
殷俊杰凑过来对殷时修道,
「四爷爷,刚才奶奶是在和谁吵架啊?听着好凶啊。」
「你可以自己去问问看你奶奶。」
殷俊杰忙摇头,
「我又不傻,奶奶这会儿气头上,我还往上凑?」
殷时修勾了勾唇,一手捞一个,把两个小傢伙搂在怀里搂的紧紧的。
苏小萌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,
「俊杰,来,坐这休息会儿。玩的一身汗,待会儿都洗个澡再吃晚饭。」
「嘻嘻!」
殷俊杰笑了两下,爬那椅子上翻个身坐好。
「晚霞真好看啊!像血染的一样……」
殷俊杰诗兴大发的来了这么一句,而后冲苏小萌道,
「四奶奶,你说伦敦会不会也有这么好看的晚霞啊?」
「这个你得问他,他知道。」
殷时修看着天边仿佛油画一样绚丽的景色,淡淡道,
「没有……那里,没有这样好看的晚霞。」
「那等四奶奶念完书,你们会回来的吧?」
「当然了。这里才是咱们这一家人的根。」
苏小萌当时心想,就是他们不想回来,只怕父亲也会把他们给绑回来的吧!
光是一番为国为民的爱国主义理论,就能压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