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咧个去,这人会不会开车?!全特么都是马路杀手!」
好脾气的苏成济咒骂了一声!
咒骂完,苏成济重新调整好车速,看了眼后视镜,问了句,
「你们刚才说了啥?」
白思弦眉头轻蹙了一下,
「你专心开你的车。」
「……」
苏成济嘆了口气,继续开车,都一个车上,只要竖着耳朵,母女俩说啥他能听不见呀!嘁……
白思弦看向苏小萌,
「我说对了?」
「没有!你想什么呢!他怎么会做对不起我的事?」
苏小萌瞥了一眼白思弦,笑道,「他喜欢我都还来不及呢!」
出轨……
这个词,在现在这个社会,仿佛都成了家家都会面对的命题。
没有人愿意相信自己的另一半,会在某一天,在不知名的情况下,或一时衝动,或经不住you惑,或各种理由,就迈出了那一步。
让两人之间的关係从此陷入万劫不復。
这个词没有因为它的普遍性而减轻它的沉重,减少对人的伤害。
她没有看到他和别的女人睡在一张床上,那么大一个酒店,只是一同进了大门……
她不会由此断定他踏出了让她万劫不復的那一步。
「真的没有?」
白思弦显然觉得苏小萌这话有欲盖弥彰的意思。
「没有!如果他真出了轨,我肯定和他一刀两断!」
苏小萌说的斩钉截铁。
话有多坚决,心里就有多苦涩。
白思弦没再多问,看了眼坐在自己身边,扒在车窗边衝着窗子哈气,然后用小手在上面胡乱勾勒图形的煌煌……
「妈妈,我给你带了超多化妆护肤品,嘿嘿!我有没有很爱你?」
苏小萌转换了话题,往白思弦身上靠去……
白思弦伸手摸了摸苏小萌的头,而后母女俩又胡侃了点别的。
一路上倒也是嘻嘻哈哈。
而此刻另一辆车上,话题就明显严肃多了。
「看你大哥现在的举动, 就这位置,他还不满足咧,真是后生可畏啊。之前你在找的那个人,有线索了没?」
「据说是改名去了非洲,用我手头上有的资源查,有点大海捞针。」
殷时修淡淡道。
「找人这方面,你可以让思东帮忙,利用公安的天网,就算是逃到了境外,找到也只是时间问题。除非这个人人间蒸发。」
「我怕的就是,殷时青已经对她下了杀手。」
这是殷时修一直挺担心的事。
「如果人真的凭空消失,那倒是真不好办了。」
白丰茂轻嘆口气,而后又道,
「小萌还不知道吧?」
「恩,我没告诉她,她心里藏不住事儿,前段时间……又闹了点彆扭,最近我可过的很小心翼翼呢……」
殷时修苦笑道。
「闹彆扭?你又欺负萌萌?」
白丰茂突然严肃道。
殷时修真是哭笑不得,「老爷子,我怎么敢欺负她?她现在回家,二话不说就当着全家人面给我贴上了「妻管严」标籤,我还不敢撕……」
「妻管严……唔,不错啊,挺好的。」
白丰茂认真点头。
殷时修倒也不甚在意这么个标籤,只笑了笑。
白丰茂瞥了他一眼,
「你娶了个比你小十来岁的姑娘,你这辈子就得认,无论发生什么,你都不能欺负她。」
「……我知道的。」
「那丫头和她爸很像,看着都没心没肺的,但真遇上事儿,心里头都跟明镜儿似的。」
「恩。」
「我和她妈打一开始就不觉得你们俩能好,但这几年过来,看着你们俩越来越好,我和她妈心里头欣慰。」
白丰茂浅吸一口气,
「很多事情,她心里头明白,但不见得就会张口说,这小丫头,你看她平时咋咋呼呼的,其实遇事,心里头都是权衡好了利弊的。你精明是不错,但千万别当她傻。」
「恩。」
「过了年,她就二十三了吧?」
「恩,生日一过,就二十三了。」
「好好照顾她,好好爱她,这小丫头会给你想像不到的回报。」
窗外,车辆稀少,今天初二,街面上大多店铺都关着。
「小宝的事情,找个合适的机会,告诉她吧。毕竟是孩子的妈。」
「……好,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她。」
也不知天公是作美还是不作美,上了九灵山后,天又飘起了雪。
————
晚间吃完晚饭,双双和煌煌便催促着殷时修和苏小萌去院子里堆雪人。
这是下午到了山上,天又下了雪后,殷时修和苏小萌答应了两兄妹的。
「先把衣服穿穿好,手套也戴戴好!」
苏小萌给俩小傢伙都换了滑雪衫,帽子围巾手套全部武装完毕,这才让他们去了院子。
院子里的大灯开着,黑夜都被照亮了半边天。
双双和煌煌衝出了屋子后,苏小萌这边还在戴手套,便赶忙催促了殷时修一句,
「你先跟过去!」
「没关係的,爸跑的比他们快多了。」
「……」
果不其然,没一会儿就听到了老爸从院子里传来嬉闹声。
殷时修说着的时候,帮她把围巾系好,「你这感冒刚好,出去玩儿,万一又反覆了……」
「你好扫兴啊,我会注意的啦!」
「……」
殷时修嘆气,能做的大概就是帮她把帽子戴戴好,羽绒服的拉链也拉拉好。
伦敦也有雪,但他们住的是高层公寓,像这样带孩子们玩雪,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。
「妈妈啊——!」
双双扯着嗓门大喊一声,苏小萌都无语了,嘀咕了句,
「这丫头一点都没有个女孩样子。」
紧接着扯着嗓子一喊,
「哦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