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去派人查一下就知道了。这些山庄行宫,每一年谁去住几天,都有专门的檔案,写的清清楚楚。
只需要查叶南归离家那年,韩晴竹在不在京城就知道了。
在查出结果之前,就先不告诉叶南归,凭证据说话。
但她直觉,叶南归认错人了。
韩晴竹小时候是什么脾性,她最清楚。叶南归故事里的她,简直是换了一个人……
不过那枚玉佩,倒是有点古怪。
因为叶南归所说的那玉佩,她也见过。这是韩晴竹周岁之时,韩贵妃送她的周岁礼。
极品暖玉,一面刻着竹子,一面刻有晴字。
天下间仅此一块。
到底怎么回事,还需要细细调查一番。
叶南归对救命恩人情谊非同一般,而韩晴竹又是个不择手段没底线的人。
只怕会闹出不可收拾的事。
防患于未然。
在一切查清楚之前,扔在风家寨,避开韩晴竹,最安全。
……
叶南归随着风轻歌出了京城,一路往山野而行。
莽莽山林,遮天蔽日,山路崎岖,越走越荒,不像寻常百姓住的地方。
叶南归隐居山野两年,重新回到这林荫之中,倒觉得很习惯,只是……
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这方向似乎有山匪?
他在京郊附近隐居,哪里有贼哪里有虎都一清二楚,正好避开。否则随便莽入一座山,半路遇到野虎被吃了,岂不是太傻?
「风姑娘,不能往前走了。」叶南归一把拦住风轻歌,脸色严肃,「据我所知,这里有危险!」
风轻歌本是拎着衣裳包袱优哉游哉往前带路,闻言顿时抽出腰间锋利弯刀,警惕看向四周,「哪儿?」
她怎么没有发现?哪里危险?
「风姑娘冷静,我也不知他们在哪。但是就在这个方向,绝对不会错的!这些人十分可怕,我们要是遇上,必死无疑!」叶南归指着上山的路,谨慎道。
风轻歌更加迷茫了。
我家什么时候有坏人了吗?我竟然不知道,他咋知道的?
「你说的是什么……人?」风轻歌见他如此表情,笑道,「不用怕,我家就在这儿,兄弟多的很,还没怕过谁。」
叶南归惊讶道,「你家在这?」
「对啊。」风轻歌理所当然点头,「所以你不用担心,这里我罩的。」
叶南归一脸怀疑,我记错路了吗?没错啊?风家寨是这个方向啊?
就在此时,山路传来一阵哒哒马蹄声,一队轻骑山匪领着一群小弟,一窝蜂下山……
领头的壮汉,脸上一条刀疤斜划破整张脸颊,狰狞可怕。
正是悬赏榜上的风家寨四大金刚之一的刀疤刘!
「风姑娘小心,我说的就是他们,风家寨山匪!没想到让我们撞上了。」危急时刻,叶南归立即抽出一把随身的匕首,紧张地挡在风轻歌面前:
「风姑娘快跑!」
遇上一大群山匪脑子都吓懵了,一时忘了这位风姑娘是会武功的,比他厉害。
风轻歌一脸惊奇地看着他,渐渐反应过来。
喔,他说的那群坏人,是我啊?
「欢迎大当家回寨!」刀疤刘翻身下马,衝着风轻歌一拜。
众山匪齐齐抱拳行礼,「欢迎老大归来!」
叶南归目瞪口呆,后知后觉转头看向旁边的风轻歌,「你是……」
「我就是你遇上必死无疑的那位匪首。」风轻歌觉得他可真是太有意思了,弯刀挑起他的下颔笑了笑,「我瞅你脑袋还在脖子上呢,也没搬家啊?」
叶南归已经懵了。
我是谁?我在哪?这是什么情况?
「老刘,派个人去画衣坊接一车货。都是我们叶公子的宝贝,手脚轻点,摔碎一个,姑奶奶要你们好看。」风轻歌道。
装的是叶南归作画的工具和一些必用品,他接下来要在这住一段时间。
刀疤刘立即领命,一脸惊奇地看着叶南归,「大当家,这是你抢来的压寨夫君吗?还挺白净的,就是文文弱弱,不经糟蹋吧?」
「滚蛋。」风轻歌笑骂了一句,「这人不容有失,给我看紧了,不准他下山。」
「那关地牢里,妥妥的!」
叶南归:!!
「那环境太差了,会影响他的思路。就关我隔壁,我那儿风景好。」风轻歌道。
叶南归竟然有点感动?风姑娘还挺为他着想的?
「但您身边有一个外人,太危险了。」刀疤刘谨慎道。
风轻歌噗嗤一笑,「应该是他觉得我比较危险。对吧,叶南归?」
对啊!
叶南归作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男子,十分从心的摇头,「风姑娘待在下很好,不不不危险!」
风轻歌觉得他更好玩了。
面对山匪的时候,挡在自己面前,不惧生死,还挺男人的。但现在落自己手里了,怂怂的,求生欲还挺强。
「你做的衣裳我很喜欢,我不会亏待你。大家都看清楚了,以后见到叶公子,都给姑奶奶客气一点,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?知道吗?」风轻歌衝着众人吆喝道。
「知道了!老大!」
「山路挺远,你走上去得累的够呛。会骑马吗?」风轻歌问道。
叶南归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