殴打继母的案要翻供。
自然的继母出面……
「这……」陆国公脸色为难。尤氏可不是一个好惹的。
当年费尽心机才把陆希之赶出去,如今怎么可能轻易让他回来。
「我只给您三天时间,如果三天后,陆家不来请我回去。那我就让您陪我下去,给母亲磕头认罪。」陆希之冷冷道。
陆国公一咬牙,道,「行。我来办!」
他心想,陆希之现在一无所有,把他逼急了,还真的狗急跳墙,要去举报自己。
若是让他当了陆家继承人,他自己也就舍不得死了……
那他也没后顾之忧了。
至于他如此不听话,将来有的是手段收拾。
自己还在。
他这个继承人,不过是挂个虚名。想继承陆家?能不能等到那一天,还是一回事。
陆希之似乎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听到他的回答,转身走了出去。
母亲,嫡母,我回来了。
第386章 楚东林的丧事,楚侧妃
盛京,永安侯府。
白绯衣上门拜年,却见苏映歌卧病在床。
「怎么突然就病成这样了?」白绯衣坐在床边,关切道,「上次见的时候,你不还好好的?」
苏映歌泫然欲泣,「我……我是被人丢进了湖里。」
「谁?我去废了他!」白绯衣暴怒。
苏映歌看就她这反应十分满意,委委屈屈道,「不能说。」
「这有什么不能说的,天子脚下,就是皇子犯法,那也要告到陛下面前。怎么就不能说了。」白绯衣怒道。
苏映歌悄声道,「别人我都没说,但是你,我……我只能告诉你,因为我不想他受到伤害。」
「什么?你不想把你丢下湖的人受到伤害?你疯了吧,维护一个敌人干什么?」
「不是敌人。」
「啊?」
「他也是被人蒙骗了才这么对我。他以前对我很好的,都是因为那个女人……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女人,他肯定不会这么对我。」
苏映歌委委屈屈倾诉。
白绯衣终于反应过来了。苏映歌说的人,是君夜宸。
那个女子,就是楚曦玉。
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君夜宸竟然把苏映歌丢进了湖里……
「映歌,他都这么对你,你又何必执着呢?你不要再喜欢他了!真的,别和他再有关係,就不会再有麻烦。清清静静过自己的日子!」白绯衣劝道:
「直接和长公主殿下说,让她把君夜宸教训一顿,给你出气。从此你们互不相干,多好?」
苏映歌错愕地看着她,「你怎么能这么说?我喜欢他这么多年……你让我放弃……」
「这……他为了楚曦玉只娶一人,你再这么下去,也不会有结果啊……何必呢?你可是永安侯千金,还怕找不到比那个纨绔更好的人吗?」白绯衣苦口婆心。
苏映歌却是簌簌掉泪,「绯衣,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你变了……你现在竟然站到楚曦玉那一边,你以前还骂她是狐狸精的。」
「别哭别哭,映歌,你别哭啊。我没有和她一边,我就是觉得,王爷不喜欢你,这是没办法的事。这牛不喝水强按头。他不爱你,我能怎么办啊?」白绯衣慌了,赶紧安慰。
「都是因为她的插入,我和王爷早就……早就……」
「这个,君夜宸好像从来也没说喜欢你吧?」
「你!」苏映歌心底一冷,脸上却委屈极了。
白绯衣,戳到了她的痛处。
「你看,那么多人喜欢云榛对吧?那云榛也不能都娶回家?这一个道理,真的。喜欢真的没用,那得看对方……」白绯衣认真劝道,想拉苏映歌回头是岸。
苏映歌听的火大,只是表面不显。
等白绯衣走后,冷道,「把她送的东西,全部给我扔了。」
「小姐,这……这您一向和绯衣小姐交好,这不太合适吧?」
「她现在可不是我的朋友了。」
本还想让白绯衣继续给自己出气,看来,只能换人了。
……
正月在热闹的欢声笑语之中走过。
历经一月。
楚东林终于被押解入京。董成怕君夜宸再插手这件案子,以快刀斩乱麻的速度,迅速呈报死刑。
而他想多了。
君夜宸从头到尾都没过问。
很快,便被判处斩立决。
行刑那天,楚曦玉没去看。
她回到了明镜司任职,每天都很忙,真没空特意去看一个死人。
楚家挂满了白布,设了灵堂,举行葬礼。
那日下着小雨。
楚家族亲都来了。哪怕楚东林死的不体面,但在一个家族,婚嫁和丧事,最为重要,必定要大操大办。
楚老太君没有露面。她依旧瘫在床上。
丧事是楚东康主持的。
陈氏哭倒了病着,也起不来床。
哀乐悽厉,里里外外都是哭声。
摄政王府的马车,停在了门口。
楚曦玉牵着小奕走进去,正好遇上一个浑身素镐的妇人,从里面出来。
「楚曦玉!」对方愤怒叫住她。
她生的美貌,只是再漂亮的脸,气的扭曲,也不好看。
楚若雅。
陈氏的长女,楚家曾经最有出息的千金,嫁给瑞康郡王为侧妃,如今亦是凰廷女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