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是……」
「你放心吧,明镜司是什么地方?怎么会冤枉好人呢。我相信绯衣妹妹是无辜的,她一定会没事的!」
春蚕被她三言两语打发走了。
苏映歌倒是心生了一丝好奇,对着婢女吩咐道:
「派人去找章典司问问,白绯衣犯了什么事?」
婢女立即道,「要跟她说一声,不能用刑吗?那案子若是分给了章典司,她肯定给小姐这个面子。」
「不。你和她说,若白绯衣犯在了她手里,一定要好好审。她是个硬骨头,不狠狠用刑,肯定不会招。不用顾忌我,我和她,没什么交情。」苏映歌眼神恶毒。
婢女领命退下。
苏映歌心情甚好。老天爷都在帮她,她不喜欢的人,自有天收。
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轮上楚曦玉……
突然,苏映歌想到那夜,君夜宸狠厉的眼神。
若有下一次……
苏映歌心底一阵发凉,心生惧怕。下一次动手,可千万不能被君夜宸发现。
第390章 真凶另有其人
明镜司,书阁。
楚曦玉提笔写着案卷,采茶抱着一卷书册走了进来,气呼呼道:
「一个刚转进来的新人,就接了投毒大案。我们家小姐可是熬了半年,才有今日。章典司特意给她开后门,捧她上位,真是不公平。」
楚曦玉正忙着,头也不抬,道,「这世间的事,从来就不公平。谁说本小姐熬了半年才有今日,我不是一入凰廷就接了命案?」
「那是章典司故意刁难你。哪像今天这个案子,我听那边的女书都传开了,说是案卷清晰,证据确凿,原告被告一起带进来,半天就能结案了。还不是给她送到手的功劳!」
「章典司这么捧,谁啊?」
「姚语薇!说到这个就更气人了,小姐您辛辛苦苦坐到六品,才接大案。她不过一个九品女书,就能接到这么大的案子,哼!她哪比得上您。」
楚曦玉听到这个名字,眉头微皱。
姚语薇根本不是破案的料。
她应该是来刷政绩的。
但拿破案刷政绩,但愿这些案子没什么问题,否则……
就她那水准,也不可能发现端倪。
「采茶,你去那边打听一下案子的具体情况。」楚曦玉道。
采茶眼神一亮,「小姐要抢她的?这一次怕是不行,那凶手都已经被抓了。」
「我閒着没事找她麻烦?」楚曦玉失笑,「去听听看。有些案子只是看起来简单,不能简单对付。」
对于某些人来说只是政绩,但对于一些人来说,是一辈子的事。
不可不慎。
「是!」采茶乖乖领命退下。
……
「小姐,凶手竟然是白绯衣!真想不到,她竟然会给同窗下毒!」采茶将打探来的消息,一五一十复述了一遍。
楚曦玉黛眉微皱,「白绯衣下毒?」
「对啊!证据确凿呢,不过她一直没认,据说都被打晕过去了,只能暂时中断审讯,下午再继续审。」
楚曦玉揉了揉眉心。
将这样的大案,交给一个没脑子的新人,简直是草菅人命。
楚曦玉看了一眼宣纸上写下的六个名字。
这是秋水阁入住的六位学生。
她刚好有两个熟人。
白绯衣,陶桑桑。
「陶桑桑是不是一直想请我吃饭?」楚曦玉问道。
采茶点头,「是啊,她想答谢您上次那个案子。但您日理万机,便婉拒了她。」
「给她传个信,我下午有空。今天她们学舍出事了,每个人都被明镜司传来问话,她应该还在盛京。」
……
下午,金鼎楼。
「没想到王妃娘娘竟然能屈尊降贵,和臣女一起吃饭。」陶桑桑十分惊喜。
楚曦玉浅浅一笑,「年前太忙了,最近才得空。」
「无妨无妨!王妃娘娘能给臣女这个感谢的机会,臣女就感激不尽了!」陶桑桑赶紧说道。
两人閒话了些许家常。
楚曦玉直接问道,「你们学舍的白绯衣,和杨咏语关係如何?」
「啊?王妃认识她们?」
「和白绯衣打过一次交道。听闻她投毒,不太像她能做出的事儿。」楚曦玉随口道。
白绯衣那火爆脾气,厌恶一个人,应该是直接把人按头暴打一顿?
她下毒?
「我也觉得不像。白姑娘虽然脾气大,但不像这么心狠手辣的人。就是她最讨厌的魏盈纱,也不过是把人打了一顿,都没要她赔命。和杨咏语有点过节,也不至于要人命吧?」陶桑桑连忙点头。
楚曦玉眸光一闪,「魏盈纱?」
「是魏国公府的二小姐,今年卫武苑的天骄,刚入学的时候,自称今年卫武苑第一人,口气可大了,但是……第一次月考,白姑娘拿了骑射兵法和武斗四科第一,把她气的半死,她就一个失手,把白姑娘从家里带来的心爱的马驹射死了。」陶桑桑说着,小声补充一句:
「大家都觉得她不是失手,就是故意的。」
白绯衣从小练习骑射,那马儿是和她一起长大的伙伴。
被魏盈纱弄死了。
但对方咬死失手。
白绯衣气的将人暴打了一顿,生生打断了魏盈纱一根肋骨,还因此挨了处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