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告诉你,这东西能断了你的手指,整个手指骨都断掉。再问你一句,招不招?」姚语薇喝问。
白绯衣面无表情,没有说话。
「行刑!」
「慢着!」
女使们正要下手,就听见门口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。
轻飘飘两个字,却有一种不容置喙的气场。
女使不由停了手。
齐齐向她看去。
「楚曦玉?你来干什么?」姚语薇一看见她,脸色就不好。
楚曦玉像是天生来克她的。
在学舍的时候,和自己针锋相对,压自己一筹。后来亲事又被搅黄……
而且她心中隐隐约约,有点怕楚曦玉。
越是害怕,越是要虚张声势,表现的自己很嚣张。
色厉内荏。
「我审案,关你什么事?」姚语薇斜了她一眼,道,「怎么?羡慕我刚来明镜司就办了这么一桩大案,不服气啊?」
楚曦玉嗤了一声,「我来救你一命。冤死一个朝凰闺秀,足够你陪葬了。不必谢。」
「你说什么?什么冤死?你胡说八道!血口喷人!」
楚曦玉拿出自己的令牌,吩咐道,「把白绯衣放了。」
「放了?这是凶手!你敢徇私?」姚语薇尖声,不敢置信。
楚曦玉淡淡道,「真凶我已经抓到了,而且已经认罪画押,顺便,在来之前,呈交给了典司夫人,上报长公主殿下。白绯衣,无罪释放。」
「什么?不可能!」姚语薇摇头,「她就是凶手,你去哪抓的凶手?」
白绯衣已经呆了。
她没想到……
楚曦玉竟然来了。
「凶手是谁?」白绯衣咬牙问道。
楚曦玉看着她道,「刘娥和杨咏语。这就是一个局,其实你才是苦主。」
「明镜司现在在审她们吗?我要去看!」白绯衣强忍着愤怒道。
楚曦玉挑眉看她,「你这伤……」
「我要去看看!」白绯衣坚持。
楚曦玉思考了一下,道,「来人,给她准备一幅担架,抬着去。女医跟去医治。」
她来的时候,连女医也带了。
准备十分齐全。
姚语薇还是没明白,怎么好端端的,凶手就变成苦主了?
「姚语薇,典司夫人传你去问罪。走吧?」楚曦玉冷瞥了她一眼。
两个女使立即上前,将她押下。
第395章 姚语薇被逐,挨打
凰廷,明镜司。
虞氏端坐在主位。
长公主并没有插手,只是坐在一侧旁听。
她身后站着章典司,脸色十分难看。
楚曦玉把案子审过了,交给上司覆核。
人证物证案卷详情清清楚楚,罪犯已经签字画押,一目了然。
「刘娥,你趁上课,从膳院偷带杏仁,交给杨咏语,意图栽赃白绯衣谋杀,是否认罪?」虞氏看着她签字画押的认罪书,问道。
刘娥战战兢兢磕头,「臣女知错了。这都是杨咏语自己的主意,臣女只是帮她偷杏仁,请典司夫人恕罪!」
在楚曦玉的恐吓之下,她之前已经一五一十签字画押招供。
杨咏语是被女使从女医苑抬出来的。
面对刘娥的证词,她先是大呼冤枉,再被楚曦玉同样恐吓了一番后,不得已招供。
这些千金小姐,陷害别人的时候,一个比一个狠。
但轮到自己,却不敢受刑。
「杨咏语,你因为看不惯白绯衣,而想要栽赃她,和刘娥合谋,对自己下毒,是否认罪?」虞氏继续问道。
杨咏语悔不当初,「臣女认罪。臣女就是一时糊涂,求典司夫人网开一面。」
两个凶犯都供认不讳。
章典司脸色更难看了。
白绯衣听到这里,忍不住道,「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,你不惜投毒自己,也要栽赃我?」
刚才楚曦玉带着她进来,在最末尾站着。
眼见杨咏语认罪,气的她差点跳起来过去揍她。
杨咏语回头一看她血迹斑斑,畏惧地缩了缩脖子,「我……我就是一时激愤。」
「激愤什么?上次吵架,是你辱骂我在先,我没打你,你倒是激愤了啊?」白绯衣柳眉倒竖,腾地一下撑起半个身子。
她本是趴着,这半撑起来,立即牵扯了腰背的伤,疼的她呲牙咧嘴。
楚曦玉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,将她压了下去,道:
「杨咏语和魏盈纱关係很好。你上次把魏盈纱打断了一根肋骨……」
白绯衣终于反应过来,瞪着杨咏语道,「你给魏盈纱报仇?」
杨咏语嗫嚅着,没有认可,也没有反驳。
楚曦玉唇边勾起一抹嘲讽。报仇?白绯衣想的单纯。
魏家可是四大门阀之一。
杨咏语不过出自一个普通的伯爵府,一直在魏盈纱面前献殷勤,两人的关係,绝对不是情深义重的好姐妹。
她是要拿白绯衣的命,做讨好魏盈纱的投名状。
这一份功劳,足以让她获得数不清的好处了。
说来说去,还是为了利益。
虞氏问过堂,将全部案卷递交给长公主。
长公主扫了一眼,点头,「就按照你写的判。」
虞氏重新回到主位,望着台下两人道,「朝凰闺秀杨咏语和刘娥,合谋陷害同窗投毒,无德无义,今依朝凰律判,将两人逐出朝凰书院,废除秀籍。依大盛律判,各打五十大板,流放岭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