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,只是在苏映歌被提起的时候,眼神冷了一分。
「永安夫人说的那里话,我和楚姑娘可是一家人呢,小心什么呀!」皇后立即替楚曦玉说话,道,「这一切都是误会!您想多了!」
「一家人就更得小心了!」坐在远处的楚若雅见楚曦玉被人堵住了,立即凑了过来,故意挑高了声音道:
「我爹和两个妹妹都没了,唉!」
永安侯夫人立即一脸探究道,「听闻是被炸死的?怎么就……这么……没了?」
「我哪知道呢。妹妹被人害的断了腿,又被赶出凰廷,最后还被人把炸药踢脸上……我妹妹多好的孩子啊,硬生生被逼到了这一步,还有我的小妹,她才八岁啊,她死的好惨……」楚若雅低声抽泣。
永安侯夫人赶紧安慰她,「哎,楚侧妃节哀顺变。这可真是家门不幸,出了这么一个六亲不认心狠手辣的东西,连累全家。」
两人虽然没有指名道姓,但话里话外都说的是楚曦玉。
一时间,众宗亲看楚曦玉的目光都变得古古怪怪。
六亲不认?家门不幸?逼死八岁的妹妹?
还挑拨王爷和姑母、妹妹关係……
这女人简直坏透了。
「楚若兰的腿,是泰安打断,把她赶出凰廷的,是皇后,一脚把炸药踢她脸上,是本王。关本王的王妃什么事?」身后传来一个冷酷的声音,下一刻,楚曦玉的手,就被人一把攥住了。
她微微偏头,那人走到了她的身边,将她轻轻一扯,就拉到了他的身后。
把所有探究的厌恶的惊疑的鄙夷的目光,全部挡下。
君夜宸瞥了一眼楚若雅,眼神锋利地宛若寒冰,让她不自觉退后一步。
「楚家确实家门不幸。出了一个丧心病狂的楚若兰,在亲爹的棺材里埋炸药,把自己父亲炸的尸骨不全,又把自己和她妹妹炸死了。」
「哦对了,本王还受伤了!看在王妃的面子上,本王没有找楚家赔药费。楚侧妃旧事重提,是想替楚若兰把帐算清楚吗?可以,一万两,黄金。不客气。」
「没……没,我不是……这个意思……」楚若雅脸色一白,支支吾吾。
一万两黄金?
她去哪儿弄这么多银子?
「结巴什么?没钱啊?」君夜宸啧了一声,远远看向一个坐着的男子,道,「瑞康郡王,你的侧妃没钱,你替她还?」
本来不想参与此事的瑞康郡王,不得不走了过来。
他是宁王党。
新帝党内部争斗,他也乐得看楚若雅火上浇油……
但烧到自己……
脸色就变得不好看了。
「君夜宸,你在楚家祠堂受伤,关本郡王什么事。」慕容浩皱眉。
君夜宸薄唇一挑,偏头对着楚曦玉道,「看看,自家女人欠债,他却说和自己无关。嫁人绝对不能嫁这种东西——」
「王爷说的对。」楚曦玉十分配合地点头,一脸同情看着楚若雅道,「长姐,你真的好可怜,所託非人。」
楚若雅被她气的差点冒烟。
楚家一直以她嫁得好为骄傲,到处炫耀。
第一次有人说她可怜!
楚曦玉你显摆什么呢?
「王爷,如果我欠了别人一万两黄金,你会替我还吗?」楚曦玉故意问道。
君夜宸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,眸光宠溺:
「你欠,就是我欠。什么叫做替?那是本王该还的。」
「王爷你对我好好喔!」楚曦玉娇娇地夸了他一句,转过头看着楚若雅道:
「长姐,我更同情你了。如果有什么委屈,你就回娘家吧。别忍着。真的。娘家人给你撑腰,我肯定不会坐视郡王欺负你不管。」
慕容浩听她越说越离谱,脸色黑的更锅底一样,「本郡王什么时候欺负她了?你胡说什么!」
「你什么时候欺负她,我怎么知道?只是大家都看的出来,你薄情寡义。就是嫖客,还为青楼妓子花钱赎身呢,你都不舍得替我姐花一点钱还债。您可比嫖客都不如!」楚曦玉薄唇抿起一抹嘲讽。
「噗嗤!」穆天宝十分配合地笑喷了。
一见慕容浩对他怒目而视。
赶紧绷着脸道,「对不起,我就是过来凑凑热闹,我不是故意笑的。」
远远看着楚曦玉和君夜宸被人围着,他还以为要打架呢,赶紧过来帮忙。
没想到……
这可真是精彩!
「穆天宝,青楼里那种不花钱的嫖客,你们行话怎么说来着?」君夜宸薄唇一挑,和楚曦玉一唱一和。
「啊?」穆天宝一愣,习惯性回答,「传说中的白嫖?」
下一刻,不少人都低着头强憋着笑了。
哈哈哈哈!
慕容浩白嫖,那楚若雅可不就是,被人白睡的妓子。
这两口子可真够损的。
嘴是真的毒。
「不对啊,你自己不知道叫什么吗?还问我!」显然只有穆天宝一个人没找到重点,还斜了君夜宸一眼,「你又在我小姑姑面前装?谁不知道你常客啊?呵!」
君夜宸一脸真诚,「但本王花钱!怪我,没这方面经验。」
「我也没有白嫖的经验好吗?除了臭不要脸吃软饭的小白脸,还有谁会白嫖啊?」穆天宝赶紧给自己正名,义正言辞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