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到圣王的时候,她多拿了两个馒头,一起递给他。
真好看。
要留一个印记,下次,才能找到她。
圣王接过馒头,便衝着人手腕咬了一口。
九死一生,侥倖回到西南后,他知道在解决大祭司之前,蝴蝶谷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他需要时间,他不能离开蝴蝶谷。
漂亮姐姐可能已经嫁人了吧。
圣王并没有多想。他只是记得这个人,也没想一定要得到她。
结果……
漂亮姐姐送上门了。
那怎么能放她走呢?
「是你!」沈婉清惊讶地看着他。
圣王点点头,笑眸璀璨,「等会你可以咬回来。」
咬回来?
沈婉清一脸茫然,圣王已经拦腰将她抱起,往蝴蝶谷深处走去。
「这是去哪?」
「洞房。」
沈婉清:??
「不是,怎么就……」沈婉清目瞪口呆。
「抢完亲,当然要洞房!」
你说的好有道理,我竟然无话反驳?
「貌似,我们还不太熟吧?」
「多睡几次就熟了。」
沈婉清:??
沈婉清心底一阵莫名其妙的慌乱。反覆安慰自己,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落在圣王手中,她还能跑不成?
她呆呆看着少年冷白色的脸颊,突然发现他耳根发红,心神慢慢安定下来。
大言不惭说多睡几次的人,在害羞喔?
好像,并没有那么抵触?
就像是被人从一片看不见岸的泥潭之中拉了出来。
她突然意识到,宁王为了江山,牺牲她。而圣王为了她,送了圣蛊,成全宁王。
这世上,竟有一人,会待你若至宝。
从今以后,她再也不是宁王妃,不是沈家千金,不是盛京双姝,不是曾经人人艷羡的名门贵女。
只是一个普通的山野村妇。
一个不必顾全大局,不必牺牲自我,不必委曲求全的沈婉清。
「婉儿姐姐怎么哭了?」圣王低头看她,小声安慰,「你别怕我。」
沈婉清有点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泪,正要说没有……
对方后半句道,「我看了春宫图,功夫很好的!」
沈婉清一张脸涨的通红。
我没有怕你床上功夫不好啊?你在想什么啊!
小崽子为什么这么不要脸啊啊啊啊!
圣王看着怀中的人羞恼地说不出话来,笑的更开心了。
漂亮姐姐没有生气。
所以,先睡一睡培养感情,完全可以。
计划通!
很好,很棒!
至于宁王……
朝廷之争他懒得管,从今以后,西南深山,他们,休想踏入一步。
婉儿姐姐,和宁王,再无瓜葛。
只是他的。
漫天蝴蝶空中飞舞,花香四溢。两个人影,渐渐消失在了花丛深处。
……
大盛皇宫,落玉宫。
楚曦玉坐在窗台前,翻阅着一卷摺子,突然瞧见一隻彩色蝴蝶,犹如影子一般,嗖地一下衝着她的眉心飞来。
还没来得及挡,蝴蝶已经停落在了她的眉心。
叮。
她的眉心,瞬间起了一个犹如丹砂般的血豆。
而下蛊后,蝴蝶纷纷扬扬坠落,死了。
「娘娘!」采茶吓懵了,指着她眉心的血豆,「您被蝴蝶咬了,您感觉如何,御医!快来御医!」
楚曦玉正要说话,只觉得眼前一黑,当场晕了过去。
皇宫一片兵荒马乱。
……
盛京城,丞相府。
「太好了!楚曦玉竟然真的中蛊了!」沈婉瑜喜不自胜,「女医苑和太医院都束手无策,楚曦玉已经足足昏迷三日,只靠一点参汤续命。听说不出半个月,必死无疑。」
紫苏微微笑着,「没了楚曦玉,二小姐的机会就来了。」
「不过一根头髮丝,就能下蛊?这是哪里的巫婆,如此厉害?」沈婉清看向紫苏,好奇问道:
「你从哪儿认识这么厉害的人,再多下几个人吧!我看白绯衣也很不顺眼!总是呛我!」
掉头髮是一件很正常的事。
但想要拿到,却也不简单……
也就沈谢在凰廷的影响力和人脉,能够办到了。
紫苏道,「这种高人,想藏谁能找到呢。若执意要寻,得罪了对方,反而是自己遭殃。奴婢以前也是机缘巧合,才有这样的机会。二小姐现在应该精心筹备选秀,白绯衣之流,不配做您的对手。」
「你说的对。紫苏,快给我挑衣衫。我现在可是越来越离不开你了。」
紫苏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笑意。
……
君夜宸全国悬赏名医的消息,第二天,就传遍天下。
陆希之收到急报,眉头紧皱。
楚曦玉所中的是蛊毒。
目标锁定,西南深山里的圣教。
他们,和宁王联合了吗?
「大人,俞安来了。他说,他可以解蛊!」门卫急匆匆来报。
预料之中。
来谈条件了。
「让他进来。」
俞安开门见山,「圣蛊另外一隻,在殿下手中。只有宁王能解。若君夜宸想要楚曦玉活命,那就公告天下,禅位宁王。」